田中新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筱冢義男誤我!”
“將軍閣下,得趕快拿主意啊!”
田中新一擦了擦臉上的汗,心中把筱冢義男罵了一百遍,但,仗還是得打。
“是啊,得想個辦法。”
在地圖旁邊看了半天,田中新一眼前一亮,招手讓參謀過來。
“你看,從二十六師現在的位置,到太原,縱深足有幾百公里,其中有隘口,橋樑,和幾十個可以扼守公路的制高點。”
“這麼辦,第一,發動附近的蝗軍和蝗協軍,沿公路線及兩側埋設地雷,密度要大,把家底全拿出來,都用上。”
“第二,派出小股部隊,佔據公路沿線的隘口和制高點,節節抗擊,遲緩敵人的進攻鋒芒。”
“第三,炸燬防區內所有的橋樑。”
參謀驚了。
“什麼,將軍閣下,你把橋全炸了,那我們還過不過呀?”
田中新一擺擺手。
“情況緊急,現在顧不上了,炸了再說,反正原則只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阻滯二十六師。”
“不要怕那些罈罈罐罐,打碎了咱們將來還可以再建嘛,豁出去了。”
田中新一的命令下達後,整個太原城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忙碌。
鬼子工兵像螞蟻一樣沿著公路線埋設地雷,爆破手扛著炸藥包奔向每一座橋樑,大小據點裡的守備隊被全部抽空,填進了公路沿線的隘口和制高點。
太原城頭,田中新一親自登上城牆,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悲涼。
一個楚雲飛,一個二十六師,居然把整個晉省的蝗軍逼到了這個份上。
他忽然有些後悔,後悔當初沒有在筱冢義男抽調後方兵力時,拼死攔住他。
但後悔已經晚了。
“命令各部,務必堅守十日,十天之後,我們就能從華北派遣軍那邊拿到增援。”
“哈衣!”
田中新一知道,這句話他自己都不信。
與此同時,二十六師師部。
楚雲飛正和常乃超一起看著地圖。
“媽了個巴子的,鬼子這是玩不起,怎麼炸起橋來了?”
常乃超也一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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