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前魚人的進化方向似乎不太對啊？
兩個大腦，兩副人格，自然能夠同一時間多重施法.....
只是在沒有主人格的存在前提下，這種進化只會導致最終的瘋狂。
李察突然發現現在的自己竟然能一眼看透眼前魚人巫師進化的弊端！
與此同時，那道引發所有魚人‘集體進化’的乳白光芒此刻也緩慢收斂，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般，不再維持著之前光芒西射的模樣。
應該是要完成這一次的進化了。
李察看著入洞中的魚人巫師，心中莫名有了這種念頭，但隨即他卻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
感覺不太對勁，自己明明只是個凡人學者，什麼時候竟然能對‘進化’如此瞭解了？
難道是自己剛剛....研究了‘進化’？
念頭剛一湧起，李察的腦袋裡便又如被鋼針刺穿般疼痛，連帶著一股冰冷而狂熱、想要將眼前所見萬物都研究透徹的慾望從心底漸漸泛起！
不好！
自己又要瘋了！
與簡單的瘋狂不同，當理智低於10後，李察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控制失控的念頭。
就像是停留在針尖上，保持微妙平衡的鋼珠一樣，這個時候只要有一點點失控，都會導致整個自己墜入無法預知的境地。
就像現在一樣。
眼睛逐漸泛紅的李察感受到了自己的命運，但他並沒有停下，反而用自己僅剩的完好右手，指向距離魚人巫師最近的一具魚人屍體。
“亡靈傀儡術！”
【秘能-1】
【理智-3】
【小提示：您的理智極低，當理智不足時無法發動法術，或發動法術將引來未知效果或反噬，建議玩家不要作死】
沒有在意系統的理智警告，自己要趁著最後的清醒時刻解決掉那隻魚人。
否則等它真正完成了‘進化’，自己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卡著恰好足夠的理智，李察發動了自己最後的手段。
“瘋子的妄語”
【秘能-2】
【理智-5】
無數扭曲、褻瀆的囈語，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從魚人傀儡的喉嚨深處嘶嘶湧出，精準地鑽入近在咫尺的魚人巫師耳中！
巫師胸前那枚“海之母”掛墜猛地一顫，原本黯淡的幽光如同垂死掙扎般急促地明滅閃爍起來，試圖抵禦這汙穢的精神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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