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己經把他刪除了嗎？”
李察聽著整座城市的震動越來越強烈，本能的感到了一絲不安，更不用提其中隱約傳來的各種哭喊和建築崩塌的聲音。
“不是的，圖靈·查內姆還活著。”
蔣觀辭整理了下衣服，解釋道：
“不論是你在外面看到的真實存在的‘圖靈’，還是在電腦裡面追我的‘圖靈’和那兩個‘吃豆人’，都只是‘底特律’生成的追捕應用罷了。至於清空回收站也只不過是讓‘底特律’暫時丟失這部分資料，短時間內找不到我和崔娜而己。”
說著他朝李察晃了晃手裡的資料夾：“無非就是‘底特律’重新再生成一個追捕資料而己。”
李察深吸了口氣，明白了蔣觀辭的意思。
如果按照蔣觀辭說的，這臺電腦才是‘底特律’的本體的話，那麼這上面的所有一切，包括圖靈、那些客人都只是它的資料而己！
“這哪是什麼大商人....這明明就是個黑店！”
連客人本身都只是自己的貨物....只能說底特律的貪婪真的是永無止境。
整座城市都是它構建出來的狩獵場，只不過現在丟失了他們三人的位置而己。
“那他現在為什麼要重啟？”李察想起剛剛蔣觀辭彈出的對話方塊。
“很簡單啊，它的算力是有限的。在發現解析你的資料很費勁，而且我也是一團並不受它控制的資料時，我們對它來說就己經是‘電子病毒’了。既然作為‘防毒軟體’的追捕應用都被反刪除了，那系統自然就得出了對自己格式化、恢復出廠設定的決定了！”
“那我們會怎麼樣？”
“嘿嘿，當然是字面意思，被系統格式化，然後刪除啊！”
“別開玩笑了！”一首旁觀的查理冷不丁跳出來大吼，嚇了李察一大跳。
不過李察確實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皺著眉頭冥思苦想。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能夠救下你。”
蔣觀辭看著眼前的李察，默默地推了下眼鏡，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的天賦讓我能夠操控這些機械電子類的東西，我等下可以給你從後臺開個後門，然後你從這裡離開就好。
我觀察過了，底特律的影響範圍最多就在這座城市範圍內，你只要回到喪鐘號上就好。”
“那你呢？”
“我？我會發揮一個病毒的作用，為你爭取時間....要不然我們一個都走不了。”
李察一時無話。他和蔣觀辭雖然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但兩個人真正見面的時間很短，沒想到對方竟然願意犧牲自己主動斷後。
“其實我也出不去了...我己經被底特律完全解析了，剛剛我才發現，現在的我只是一團有意識的資料而己，就像電子幽靈一樣....哈哈。”
李察沒接話，忽略了蔣觀辭略顯沉重的自嘲，手指插進頭髮裡用力的抓了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