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站在站臺盡頭，一直看著火車開出去老遠，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才放下手。
“好，乾的好啊！”他轉過身，看著林遠。
“這只是第一批。”林遠說，“後面量產鋪開了，會越來越多。”
“嗯！”周振邦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已經跟幾個炮廠打過招呼了，馬上轉產雙管高炮。”
“年底之前，怎麼也得搞出一百門來！”
他頓了頓，又問：“近炸引信那邊，怎麼樣了，有什麼進展嗎？”
“還在等通訊所那邊。”林遠搖了搖頭，“通訊所的微型電子管還沒突破，近炸引信現在搞不了。”
“得等電子管合格率穩定了，才能試驗。”
周振邦皺了皺眉。
電子管......
“通訊所那邊，缺什麼你跟我說。”周振邦說。
“周局，我知道。”林遠點了點頭，“底子已經在打了，陰極塗層。玻璃封接。真空排氣，都在同步改進。”
“精密製版組也搭起來了，北京印刷廠的老師傅昨天剛到。”
“就快了。”
周振邦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信你。”
“你說快了，那就一定快了。”
......
從車站回來，林遠直接去了通訊所。
試製實驗室裡，幾個實驗員正圍著陰極噴塗的工作臺忙活。
錢慕飛站在旁邊，眉頭皺得緊緊的。
“錢所長。”林遠走過去。
“林總！”錢慕飛聽到聲音，連忙轉過身迎接，“您來了。”
“陰極塗層怎麼樣了？”
“有一定進展。”錢慕飛嘆了口氣，“按您給的噴塗工藝和分解溫度曲線試了，附著力上去了，掉粉的問題解決了一大半。”
“就是合格率......還不穩定。”
他拿起兩隻做好的陰極遞給林遠。
“好的這批，塗層均勻，附著力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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