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通訊所。
林遠從炮兵所出來，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通訊所。
錢慕飛已經在試製車間門口等著了。
看見林遠進來，他趕緊迎上去。
“林總，您可來了！”
“怎麼樣？”林遠問，“第42批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錢慕飛點點頭，臉上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
“九十二點七。”他說，“跟我上週預測的八九不離十。”
林遠挑了挑眉：“哦？你還預測了？”
“嗯。”錢慕飛把手裡的本子遞過去，“我把前二十批的資料都整理了，畫了個趨勢圖”
“其實合格率的提升是有規律的，每調一個關鍵引數，大概就能上一個臺階。”
“上一批是九十點二，我估計這一批把陰極塗層配方再微調一下，還能上兩個點左右。”
“結果出來後是九十二點七，比我預計的還多了零點七。”
林遠接過本子，翻了翻。
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資料和圖表。
後面還有錢慕飛自己做的趨勢分析和引數敏感性估算。
林遠點了點頭。
可以啊。
這一個月，錢慕飛不光是在幹活，還在琢磨方法論。
“不錯。“林遠點了點頭，“九十二點七，量產的門檻，算是邁進去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錢慕飛說，“不過，“他話鋒一轉，“我感覺九十二點七還不夠。”
“我估摸著，怎麼也得幹到九十五以上，才算是真站穩了。”
林遠看了他一眼。
行啊。
都不用他提目標了，錢慕飛自己心裡有數。
“九十五有想法嗎？”林遠問。
“有一些。”錢慕飛掰著手指頭說，“我琢磨著，以目前的機器和操作水平，還有三個地方能摳。”
“第一，我想試試分段排氣，低溫排吸附氣。高溫排溶解氣，說不定能把封接後的漏氣率再降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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