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魔怔了嗎?我是你兒子,你竟然當著外人的面打我!”
許景之爬起來,又重新衝到了楚泱玥面前。
“你自己假死,騙我們也就罷了。如今你出現在人前,竟然先打自己的兒子,狀告自己的夫君,夢泱玥,你是腦子有病是嗎?”
許景之越說越氣,又衝著蕭大人吼道:
“蕭大人,這就是你說的衙門有事?虧得我爹沒醒過來,我還以為真出了什麼大事,說跟過來看看,有什麼問題能解決的幫著解決!
這就是你辦的事?這明明是我們家的家事,你卻讓她一個婦道人家鬧到公堂上。你這是欺我爹現在沒醒嗎?”
蕭大人嘴角抽了抽。
這許大人家的公子,怕不是腦子壞了吧?
他輕咳一聲,肅著臉正要開口,就聽楚泱玥先說了話。
“許景之,就算你爹沒醒,這衙門之事,能是你一個白身處理的?”
楚泱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許景之。
她這個蠢兒子,這是連一點常識都沒有?她的教育這麼失敗?
許景之冷哼一聲:“我知道,你們是說我一個白身,根本就沒資格管這些。可你們別忘了,我爹是誰!”
“我爹是這錦州的知州,這錦州的地盤就歸我爹管。這衙門的事,我爹暫時不能處理,由我幫著分一下憂怎麼了?”
許景之冷冷一笑,帶著幾分仇視看向楚泱玥:“娘,你不會還惦記著你那郡主的身份吧?搞不搞笑,一個什麼破郡主,這天高皇帝遠的,誰管得了你?而且這麼多年了,你和京城裡的人聯絡過嗎?”
他不屑地看了楚泱玥一眼:“你別忘了,你是許夫人,也是我們的娘。別總是想著胳膊肘往外拐。”
楚泱玥被許景之這些話蠢笑了。
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知死活的蠢東西?
楚泱玥心底最後的一絲溫情也被澆滅。
她冷冷瞥了許景之一眼,轉身蕭大人:
“許煜舟之子,不認朝廷親封的郡主,說出錦州歸許煜舟管,他爹不能處理,他就憑白身便能幫著處理。蕭大人,這些還不算是藐視皇權嗎?”
蕭大人之前還以為這位郡主會不與許景之計較呢,畢竟是她兒子。
現在見她較真,就明白,她怕是真的打算與許府分割。
不過想想,許煜舟做的這些事,是個人都忍不下去。
許家能有今天,與這位郡主有莫大的關係。
但許煜舟,包括這些許家人,明顯是一邊端著碗吃飯,一邊還要罵給碗給飯的人。
真無恥。
蕭大人道:“許景之這等言行下官已經記下,過後便會上書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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