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叫楚晚霜。”
楚晚霜重重點頭：“我都聽您的。”
一派乖寶寶的模樣。
楚泱玥嗤笑一聲：“你也別裝出那副乖的樣子來，你是什麼樣子，我還能不知道？”
楚晚霜抬頭怯怯地看了楚泱玥一眼，不吭聲。
楚泱玥淡淡地道：“我今日之所以會帶你走，不是因為看你裝乖裝可憐。這些在我這裡沒用。”
“以後，跟在我身邊，你的獠牙可以露，小性子可以使，也能有自己的小心思。獨一點，別做那吃裡扒外的鬼。否則，我不會顧念什麼母女情分，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選擇。”
楚晚霜對上楚泱玥那雙冰冷的眸子，這回是真真實實的打了個哆嗦。
她臉白了白，點頭：“娘，我知道了，我記下了。”
倒也沒再做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楚泱玥點頭：“這才像正常人的樣子，別天天裝出一副死了爹的樣子給人看。”
“是。”
“還有，以前在許家的陋習你給我收一收。否則，讓我見一回罰一回。”
“是。”
直到回到莊子上，楚泱玥讓莊子上的管事給楚晚霜準備一間房子，就扔下她去了前院膳廳。
“上晚膳。”
累了一天了，也餓了。
用過晚膳。
謝衍忍不住問楚泱玥：“既然你知道那小女娃不是什麼純善之輩，為什麼還願意帶在身邊？”
“是舍不下那份母女情嗎？”
楚泱玥笑笑：“母女情這個東西，得看她對我有沒有。她有，我就有。前面十多年我已經付出夠多了。全養的是些白眼狼。這種母女情，不要也罷。”
“我身邊不需要純善之人，只需要有用之人。她不像她那幾個兄姐一樣咋咋呼呼，明明沒實力還似乎自己是天王老子。
能躲在別人身後謀取自己的利益，也算是有幾分本事了。
至於往後，但凡她聰明，都不會將刀子指向我。那我拉她一把又如何？總歸身上流著我的血。”
謝衍忍不住看向楚泱玥。
她變了許多。
但是好像又沒變。
這一日，他跟在她身邊，聽那些人議論這些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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