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許府的天都塌了。
許知州倒是挺了過來,不至於徹底沒了命。
但是昨夜不知道是被哪個刺客用刀子割得渾身都是傷口。
雖然沒致命,但許知州這種情況下,再被割成這樣,也確實是吃了一回苦頭。
許景之與許晚禾被套了麻袋,就在自己房裡,被打得鼻青臉腫。
李姨娘被人直接剃光了頭髮。
而許家老宅那邊,許煜舟的父母叔伯等人全都被狠狠地打了一頓。
誰也沒抓著賊人。
許家人氣得跳腳。
許老夫人怒喝道:“肯定是楚泱玥那個賤人,她白日才去衙門鬧了個大的,還與我們煜舟和離了。晚上就來打我們許家的人,反了天了。”
許老爺子陰沉著臉,問許大老爺:“你怎麼看?”
許大老爺原也不過是個種地的莊稼漢,這些年藉著許煜舟和楚泱玥,倒是過了些年的好日子。
往日里,有許煜舟在,他也是瞧不上楚泱玥的。
覺得她枉為郡主,竟然被他弟弟拿捏得死死的。
如今許煜舟躺在床上,雖然說是危機已經過去了,不至於沒命。
可人畢竟還沒醒啊。
這到底如何,也就是大夫一句話的事兒。
倒是這楚泱玥,如今一發狠,來了個大的。
再想著聽說的,她帶的那些人,甚至還有鎮南軍。
許大老爺想想都腿軟。
他哆哆嗦嗦地道:“爹,是不是誤會。那位……往日里可是最軟和不過的性子,哪裡會做這樣的狠事?是不是老二在外面得罪了其他人?這會兒人家報復呢。”
“不然您看,真要是那位,她做得這麼明顯,誰猜不到?這不是明晃晃的將把柄往人家手裡送嗎?”
許老爺子往些年在鄉下時還有幾分精明,如今被潑天的富貴養了一二十年,連那點子精明勁兒都沒了。
他一聽許大老爺這麼說,連連點頭:“老大考慮得也沒錯。”
許大老爺鬆了口氣。
不去找楚泱玥硬碰硬就好。
許老夫人卻是猛地一拍桌子:“那現在就這麼算了嗎?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這可是在咱們錦州城,來咱們家,動我們……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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