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珩認真地思考了兩秒，才回：
“理論上，是不可以的。您能來回穿越兩界，是您自身的原因。”
楚泱請就放心了。
她點頭，快速地用完早膳，找芮珩把肥皂和玻璃的詳細製作方法拿到手，就回了大擎朝。
*
大擎朝。
楚泱玥剛站穩，知春就匆匆進來：
“主子，那位江縣令，天未亮就在樓下等著了。”
在看見楚泱玥的瞬間，知春微微張大了嘴。
楚泱玥挑眉：“什麼事兒這麼驚訝？”
知春笑道：“剛才楚九說主子您回來了，我就趕緊進來，結果真的回來了。
這也太神了！之前我進來之前，楚九都說您沒回來，我不信，結果進來看了一回又一回，您真的沒回來。”
楚泱玥看了門口的楚九一眼，點點頭。
其實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楚九等人武功高強，能察覺到她的氣息的消失和存在，很正常。
“不用伺候洗漱，給我梳頭就行。”
小戴和芮珩不會梳頭，她自己也就是隨意地挽了一下。
“是。”
“那奴婢吩咐人擺早膳。”
“不用，我已經用過了。”楚泱玥乾脆也不藏著掖著。
知春眼裡閃過異色。
原來，地府還有早膳的啊。
也不知道地府的早膳是什麼樣的。
梳妝完。
楚泱玥起身：“走，我們去見見江縣令。”
樓下。
楚泱玥看了天色一眼，吩咐知春：“讓人把店裡的招牌早膳各上一份。”
知春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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