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可不是？”
周師傅又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往楚泱玥那邊走近了些，仔細地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又走了。
過了會兒，見楚泱玥一直在折騰，卻毫無進展。
周師傅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郡主，您這爐斜了，鐵水流不均。”
楚泱玥手上的動作沒停：“哦？周師傅您覺得應該是怎麼樣的？”
周師傅在楚泱玥跟前蹲下，一邊比劃一邊道：“這得是圓的，圓爐膛火均，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老規矩。”
楚泱玥低頭問：“周師傅，您用這圓膛燒了多少年？”
“二十餘年。”
“那燒出來的東西，成品率如何？”
周師傅沉默了。
他的手藝，是從他師傅那裡傳承下來的。
祖祖輩輩，口口相傳。
但是，確實是成品率極低。
楚泱玥解釋道：“我的這個，是?圓形的。長的那頭進火，短的那頭出鐵。鐵水不會積在爐底。不過，我也沒試過。”
周師傅冷哼一聲：“沒試過的東西，不過是紙上談兵。當不得真。郡主還是不要拿這些開玩笑。”
楚泱玥的臉色首次沉了下來。
“周師傅，我從來就沒有開玩笑。”
“這樣，我們打個賭。你按你的法子燒，我按我的法子燒。到時候誰出的鋼好，就聽誰的。”
周師傅盯著楚泱玥看了一息，站起身：“行，賭了。”
他倒要看看，這位郡主，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
周師傅那邊的爐子早於楚泱玥的兩天建好。
他們特意等楚泱玥一起點火。
點火第三天。
周師傅他們爐子出了鐵。
鋼色正常，但斷口有細微的黑點。
明顯是雜質沒燒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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