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雄沉默了幾秒，覺得兒子說的有點道理。他拿出手機，翻出王啟華的號碼撥了過去，還按了擴音。
電話響了幾下，很快就接通。
“喂，二哥，你在龍城嗎？”
王啟雄儘量讓自己語氣說的自然一點，他這時也有點緊張，他二哥到底會不會說真話？
電話裡傳來王啟華的聲音：“四弟，不在呢。我和小超去客戶那邊談事情，怎麼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王啟雄看了一眼王明，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沒什麼，就這樣吧。”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明撓了撓頭，嘆氣一聲：
“爸，看到沒有，二伯已經開始說假話了，他明明就在廠裡。九成是大伯已經打電話告訴他了，知道咱們要借錢。”
王啟雄沒有說話，默默地把手機放回袋裡。
王明能感受到自己父親的失落，被自己的二哥欺騙，心裡肯定不好受。
小時候他們幾兄弟都很好，但分了家，成了家，一切都變了。
“爸，咱們得想一個辦法，怎樣才能借到錢？”王明摸著下巴開始思索。
“能有什麼辦法？直接問他就是。”王啟雄腦中有些混亂。
王明還在想辦法，王啟雄已經催他：“開過去，當面問清楚，拖拖拉拉像什麼話！”
“爸，還是等個10分鐘再過去。他前腳剛進廠，我們就來，這太明顯了。”王明勸說。
王啟雄沉默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王明的車緩緩駛到至尊五金廠門口，在旁邊的空地停下來。
守門的是一個老頭，頭髮有點花白，兩人下車提著水果走過去。
“老忠，好些年沒見了。”王啟雄笑道。
王明掏出一包中華遞過去：“忠伯，還認得我嗎？”
忠老頭眼睛一亮，這人送的煙竟然是華子。
他打量了王明兩人幾眼，想起來了是誰了：“你......你是老闆的弟弟，還有他侄子。”
“老忠，記性還好啊。”王啟雄笑道，“我過來找下我二哥！”
忠老頭接過王明遞過來的中華，麻利往口袋一塞，打開了小鐵門：“老闆和小老闆剛好回來不久。”
“嗯！”兩人點頭，走了進去。
辦公室中，王啟華和王超坐下不久，才煮好茶，準備來喝，就看到兩人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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