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修為高有什麼用?我看這次的天驕大比就是武道學府的秦天以及劍道學府的方念慈爭奪第一第二了。你們第一學府的沈雲霄估計只能第三,咱們其他學府估計只能陪跑咯。”
眾人正議論著,人群中忽然有人笑了一聲,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最近咱們江南傳聞很廣的,就是那個聽說獲得龍老前輩巔峰武尊境傳承的蕭玄北?”
“就是自稱寒門天驕的那個?別鬧了吧!我承認他未來成就可能不低,但聽說他最近才突破武王境,這種修為,拿什麼與上面三個人競爭?”
“噗嗤!想想就覺得好笑,還寒門天驕?咱寒門這麼大,就他天天舔著個逼臉,老是標榜自己寒門天驕!說句不好聽的,他算是哪根蔥?”
“這話可不興說哦!人家是寒門出身,沒背景,無資源,靠著自己努力才擁有如今這一切的。小心他告你仗著家世羞辱他......”
“話說回來,那個叫什麼蕭玄北的寒門天驕,是不是武道學府那群人裡,靠後面的那個?你還別說,白白淨淨的,確實有傳聞中小白臉的潛質哦!”
“真是鬧麻了!一個武王境一層,別說秦學長,方學姐,沈學長這三個武皇境, 我一個武王境七層恐怕都能單手虐他!”
對於這些來自其他學府天驕們的議論,處在隊伍中間的秦天,倒是沒什麼感覺,神色如常。
倒是跟在他身後的季清淺貌似有點緊張,輕輕拉著他的衣襬。
對於季清淺而言,這還是她第一次參加這種盛大場面,無數視線向她聚焦而來,令她很不舒服,甚至有些侷促不安。
別看她當初在懟柳璇音的時候很囂張,但那是因為涉及到了秦天,這才讓她鼓起勇氣站出來懟她,恨不得當場將柳璇音撕碎。
但是現在的情況,跟當初可大不相同。
陌生人太多了,而且大多視線還聚焦在自己與秦天哥哥身上。
感受到衣襬被輕輕牽扯,秦天腳步微頓,側過頭來柔聲道:“清淺別怕,不用緊張。”
他聲音很輕,剛好只有兩人能聽見。
季清淺抬眸看向他,清澈眼眸裡慌亂散去不少。
“恩。”她輕輕點頭,小聲應道。
然而,聽到這些人話語的柳璇音,心底卻是微微有些不舒服。
她並不在意周遭人的目光,視線淡淡從前面的秦天以及季清淺二人身上掃過,旋即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與漠然。
此時此刻,她在心底,徹底給秦天判了死刑。
無他。
從前的秦天,無論走在哪裡,目光永遠第一時間落在她身上,並且會想方設法讓她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以此來獲得她的好感。
可現在呢?
他對自己不僅冷淡到極致,還有意無意疏離自己。
柳璇音在心底暗自搖頭,只當秦天是被自己多次拒絕之後,沒招了。
心有不甘之下,這才一改往常表現,故作高冷甚至接觸他從前都看不上的女人,以此來掩飾被自己拒絕後的失敗?
“真是想當然啊!如此意氣用事,活該得不到我的原諒。”
她在心底如此想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