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著那無與倫比的巨大威壓,鍾寧艱難抬起頭,想要看清那道恐怖身影的真面目。
當她一雙眼眸看清那道恐怖身影的面容時,心下又是一怔。
因為這個人,是她從未見過的武尊境強者。
不是外界的周副盟主,也不是他們的王副府主,甚至不是外界她所熟悉的任何一位武尊境強者。
可正因如此,身為武皇境的鐘寧導師方才更加凝惑。
因為這裡可不是外界啊。
而是武道聯盟那位武聖存在,親自佈下陣法的影魔裂隙。
而自己與蕭玄北所在更是影魔裂隙內,意外被吞噬進來的某種神異之地。
可謂是隱秘中的隱秘。
所以說,眼前這位金色神威籠罩全身的陌生巔峰武尊境是從何而來的?
不等她細細思索,正立於二人頭頂的秦天已然噙著絲絲笑意,目光玩味的打量起下方二人。
瞧見這眼神,鍾寧心頭一凜,整顆心都在這一剎那沉入了谷底。
這種眼神她鍾寧太熟悉了。
這是她以往一貫使用的強者打量......弱者,不對,是螻蟻的眼神!
冰冷而又殘酷,彷彿隨時就可能因為一個不高興,便會碾碎她這等螻蟻。
“此人絕非易與之輩。”
她嚥了嚥唾沫,壓下心中恐懼,顫顫巍巍道:“這位前輩,不知晚輩二人哪裡冒犯了您?”
說這話的時候,鍾寧的語氣很是卑微。
幾乎卑微到了骨子裡,姿態極其尊重,幾乎沒有往日的那種冷豔高傲神情。
秦天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冷冷一笑。
你還別說,以往在外人面前高傲的導師鍾寧,如今在他胯下如此卑微,也著實令秦天有些小爽。
當然,秦天也知道,這腦殘女人只是看在自己巔峰武尊境的實力面前,姿態方才如此卑微。
若是現在如此高調出現的是一個比他弱的武皇境乃至武王境,甚至是自己原本面貌,估計她早就一巴掌扇過來了。
典型欺軟怕硬的主。
現在形勢超出她掌控之外,自己強過她,她啥也不敢多問,上來就是低頭認錯。
可謂是把軟骨頭的精髓,發揮的淋漓盡致。
“冒犯?”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繼而語氣含帶著絲絲不悅,冷聲道:“我守護多年的傳承地,被你二人突然闖了進來,你自己說......哪裡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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