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真的,寧學長,你可能不知道這蕭玄北以及柳璇音在我們學府的名聲了。他們二人現在就在顛倒黑白。”
“就是啊!我承認他們說的事情的確發生過,可那也是事出有因。”
“我們抱團冷暴力他們?不是,他們配嗎?我們只是不想與這等自私自利的小人為伍罷了。”
“這蕭玄北怎麼好意思說秦天學長的?還有這柳璇音?”
“就是!且不說天驕大比發生的事情乃是全網觀看之,就說退婚這件事吧,當初也是鬧得沸沸揚揚,明明是秦天學長上門退婚,這柳家找各種藉口不願意退還秦天學長的聘禮,甚至還揚言要登門秦家教訓秦天學長,這才動的手...”
“寧學長你可千萬別被他們兩人的演技給騙了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儼然將蕭玄北以及柳璇音剛剛話中提到的所有事情,全都一一給詳細掰扯清楚。
聽到這些人的解釋後,蕭玄北倒是還沒覺得什麼,倒是柳璇音面色瘋狂變幻。
怎麼事情有點不按她所設想的方向去發展呢?
一時間,她有些手足無措起來,目光不停在人群中央的秦天以及寧採臣身上來回掃視。
寧採臣聽言,略微沉默片刻,唇角揚起,看向蕭玄北以及柳璇音又問:“所以說,你們兩個剛剛沒有說實話是嗎?”
“還是說,剛剛發聲的這幾百號人,他們在說假話?”
這話一齣,原先還欲要發言的武道學府學員們,紛紛噤聲。
他們知道,這位來自軍校的大塊頭領頭學員應當是能分辨出真假。
況且,那蕭玄北以及柳璇音所說的一切,在網上都能找到別人截下來的片段,一切都有跡可循,壓根站不住腳好吧。
見此,寧採臣心中有數,他看向身前二人不禁笑了笑,不過沒再多說什麼。
倒是蕭玄北此刻只覺一陣尷尬與懊惱。
“這大塊頭,好端端的糾結這些幹什麼!!!剛剛說了去旁邊單獨聊單獨聊,非不聽,現在好了?被這些與秦天同流合汙的學員們給道德綁架了吧?”
心中想歸想,可這些話,蕭玄北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寧兄,他們的話以及什麼網上輿論信不得。”
他再次嘆了口氣,換了種口風,無奈道:“畢竟那秦天來自武聖世家,這些人與他交好不說,輕易也不敢得罪,自然是站在他那邊的。”
“是啊是啊。”
柳璇音本能地跟著點頭應道:“那些輿論不過是某些討好武聖世家的媒體故意放出來混餚視聽的罷了,寧學長可千萬不能信啊!”
“噗!”
看著他們煞有介事的模樣,寧採臣這個大塊頭終於一個沒憋住笑出了聲。
旋即,在蕭玄北以及柳璇音二人不解的目光下,逐漸走向被一群學員包圍在中央的秦天方向。
路過蕭玄北的身邊時,他脫口而出問道:
”?哪去你...兄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