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看守此處牢房的幾名武者獄卒,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費勁了,人家蕭玄北可是來自大夏江南武道學府的天驕,你說他害你身死,可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就是就是,也就是人家蕭玄北公子不在,否則的話豈會容你在第六城肆意汙衊名聲?”
“跟她費什麼話,我看這女人應該是修煉的走火入魔了。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江南武道學府導師,父親是人類武道聯盟武尊強者,若是真的,怎麼會被關進咱這裡的監獄?”
聽到這些武者獄卒絲毫不加掩飾的譏諷話語,鍾寧破防了。
本就氣息萎靡,面色慘白如紙的她,瞬間紅了眼睛。
“啊啊啊!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等我出去,我非要爾等好看!!!”
似乎還沒完,她又不斷尖聲嘶吼著。
“我就是江南武道學府導師,我父親也是人類武道聯盟武尊,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沒有散播謠言,我就是在當初江南天驕大比被我的看中的好學員蕭玄北給害的差點生死道消!!!”
“你們將他找來,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啊!!!”
然而,這些話語落到幾名獄卒耳中卻是不痛不癢,這段時間他們早就聽膩了。
並且,對於她口中的報復幾人也完全不放在心裡。
因為他們並不是此地監獄的獄卒,而是秦家旁系子弟,被家族安排過來專門監管此女的。
當然,監管只是其一。
還有一點,就是明裡暗裡撥動心中那根仇恨的弦。
只有現在被關押的越久,後面出去以後對於她口中的那害她差點生死道消的學員蕭玄北才會越恨。
至於想出去?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等到少主秦天出門,親自來打招呼,屆時雖然她出去了,但是他們的任務也結束了。
至於報復?
別說一個區區武皇,就是對方父親那在人類武道聯盟工作的武尊強者親自降臨,估計也尋不到他們的蹤跡。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尋到了又能如何,他一個武尊竟能拿他們如何?
估計知道他們乃是秦家子弟,也只能對自己等人和顏悅色!
況且,關押她這件事,乃是透過正規渠道收監進來的,即便對方父親是武尊又能如何?
對方在第六城中散播謠言乃是事實。
什麼?
你說那不是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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