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壓低帽簷，鬼鬼祟祟地從電線杆後面走出來，準備排到隊伍的最末端。
結果，剛邁出兩步。
“砰！”
理查德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那人也穿著襯衫，同樣豎著領子。
頭上甚至還戴著一頂誇張的棒球帽，臉上也掛著一副同款的蛤蟆墨鏡。
一看也是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抱歉。”理查德壓低嗓音說了一句，準備繞過去。
對方也壓低嗓音，心虛地回了一句：“沒關係。”
兩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
兩人的身體同時猛地一僵，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兩人同時轉過頭，死死盯著對方那張被墨鏡遮住的臉。
下一秒。
兩人顫抖著手，緩緩摘下了鼻樑上的墨鏡。
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大衛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豎著衣領的理查德，嘴角瘋狂抽搐。
理查德看著戴著棒球帽的大衛，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宛如打翻了調色盤，紅了又青，青了又紫。
社死！
史詩級的社死！
兩人誰都沒說話，大眼瞪小眼。
空氣足足沉默了十幾秒。
最後，還是大衛先沒忍住，悠悠地開了口：“我就算是死外邊，從保時捷上跳......”
“嗚嗚！”
理查德眼疾手快，猛地撲上去一把死死捂住了大衛的嘴！
理查德感覺自己那張華爾街精英的臉皮，正被人按在滿是尿騷味的斯基德羅街頭上瘋狂摩擦。
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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