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不會回不來
過了河，眼前豁然開朗。
青青的草地延伸到遠處，官道像一條灰白的帶子，蜿蜒向北。陽光暖暖地照著，和鬼林裡的陰森可怖判若兩個世界。
沈清羽趴在碧痕背上，小臉終於有了血色。他眯著眼睛看太陽，小聲嘟囔：
沈清羽：“ “阿姊，太陽好暖和......””
沈清晏把他接過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孩子的身子還是軟的，像一團剛出爐的年糕，讓人心裡發軟。
沈清晏：“ “累不累？””
沈清羽：“ “不累。””
沈清羽搖頭，又想了想，
沈清羽：“ “有一點點累。但是阿姊，我剛才在鬼林裡，聽見了好多聲音。””
沈清晏心頭一緊。
沈清晏：“ “什麼聲音？””
沈清羽：“ “有人的聲音。””
沈清羽皺著眉，像是在努力回憶，
沈清羽：“ “有叫‘羽兒’的......還有一個，像是孃的聲音。””
沈清晏摟緊他，沒有說話。
沈清羽：“ “阿姊，那是真的娘嗎？””
沈清晏：“ “不是。””
沈清晏輕聲道，
沈清晏：“ “是假的。是鬼林裡的東西變的。””
沈清羽點點頭，像是懂了，又像是沒懂。他靠在她懷裡，很快睡著了。
沈清晏看著他小小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才八歲。卻已經經歷了這麼多。
謝錚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謝錚：“ “歇一會兒再走。 前面有個村子，天黑之前能到。””
沈清晏點點頭。
陳風去打水，碧痕靠著樹休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斑駁駁的，落在每個人身上。
安靜得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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