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春天，快來了
戌時，謝錚來了。
他一身風塵，顯然是剛從城外趕回來。沈清晏把他讓進書房，屏退左右，關上門。
沈清晏：“ “到底怎麼回事？””
謝錚坐下，揉了揉眉心。他看起來很累，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像是幾天沒閤眼。
謝錚：“ “我不知道。””
謝錚：“ “太后的死，太突然了。””
沈清晏：“ “你不是查了嗎？””
謝錚：“ “查了。但查不動。””
謝錚看著她，
謝錚：“ “聖上親自下的旨，太后喪事由禮部全權處理，任何人不得過問。大理寺的案子，全部暫停。所有人的行蹤，都要報備。””
沈清晏心裡一沉。
這是封口。
沈清晏：“ “劉文和呢？真的是自殺？””
謝錚搖了搖頭：
謝錚：“ “宋硯去看了屍體，吊死的，沒有掙扎痕跡，像是自願的。但——””
他頓了頓，
謝錚：“ “他死前見過誰，說了什麼，沒人知道。那個客棧的老闆，三天前就失蹤了。””
又是滅口。
可這一次，滅的是太后的口。
沈清晏：“ “謝錚，””
沈清晏看著他，
沈清晏：“ “你覺得是誰？””
謝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謝錚：“ “我不知道。””
沈清晏怔住。
謝錚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迷茫，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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