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心頭一緊。
沈清晏：“ “太后的人？””
謝錚：“ “不知道。””
謝錚看著街角的方向，
謝錚：“ “但來者不善。””
沈清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街角空蕩蕩的，只有一隻野狗在翻垃圾。
謝錚：“ “今晚小心。我和陳風輪值守夜。””
沈清晏點了點頭。
夜深了。
沈清羽睡得很沉，小臉上還掛著笑，不知在做什麼好夢。碧痕在外間守著，呼吸平穩，也睡著了。
沈清晏靠在床頭，沒有睡。
她在想那些跟著的人。
是誰的人？太后死了，她的勢力散的散、藏的藏，還有誰會盯著她？李崇禮的餘黨？還是——另有其人？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沈清晏猛地坐直，手按上枕下的短刀。
又是一聲。
是石子敲窗的聲音。
她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
月光下，謝錚站在院子裡，朝她打了個手勢。
沈清晏披上外衣，悄悄出門。
沈清晏：“ “怎麼了？””
謝錚指著客棧的屋頂：
謝錚：“ “有人上去過。剛走。””
沈清晏抬頭看去，月光下屋頂的瓦片確有被踩過的痕跡，積雪被蹭掉了一片。
沈清晏：“ “想幹什麼？””
謝錚：“ “探路。也可能是找機會下手。發現我們防備得緊，就退了。””
沈清晏沉默片刻，問：
沈清晏：“ “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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