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錚：“ “我查了這麼多年，不是為了殺誰。””
謝錚打斷他，
謝錚：“ “我是為了讓我父親、沈硯、還有那些死去的人，死得明明白白。””
周文彬看著他，眼眶漸漸紅了。
過了很久，他低下頭，聲音發顫。
“明堂的首腦，是......”
他話沒說完，忽然瞪大了眼睛。謝錚猛地回頭——一支箭從黑暗中射來，正中周文彬的胸口。周文彬低頭看著那支箭，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就倒了下去。
謝錚：“ “有刺客！””
謝錚大喊。
陳風帶人衝進來，朝箭射來的方向追去。謝錚蹲在柵欄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周文彬。他還睜著眼睛，嘴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可他已經說不出話了。
謝錚攥緊柵欄，指節發白。
他還是沒能護住。
周文彬死了。
死在大理寺的死牢裡，死在謝錚面前。那支箭淬了劇毒，見血封喉，太醫來的時候，已經沒救了。
沈清晏趕到時，周文彬的屍體已經被抬走了。地上還有一攤血，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暗紅色。謝錚站在牢房裡，一動不動。
沈清晏：“ “謝錚。””
她走過去。
他沒有回頭。
謝錚：“ “他說了一半。 ‘明堂的首腦，是......’後面沒說完。””
沈清晏沉默。
謝錚：“ “我答應過他，護他全家。””
謝錚轉過身，看著她，
謝錚：“ “我沒做到。””
沈清晏看著他。他的臉色很平靜，可她知道，他心裡不好受。
沈清晏：“ “不是你的錯。” ”
謝錚沒有說話。
陳風回來了，臉色鐵青。
陳風：“ “大人，追到牆根，人不見了。牆外有一匹馬，往南跑了。天黑，看不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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