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起走下去
天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聖上：“ “太后死了。李崇禮死了。那些該死的人，都死了。””
聖上：“ “你爹的案子，可以翻。沈家的冤屈，可以昭雪。朕可以下旨，追封你爹為忠毅伯，賜諡號，入賢良祠。你大哥可以留在京城，領兵部侍郎銜。你弟弟可以進國子監唸書，將來入仕。””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聖上：“ “只要你答應朕一件事。””
沈清晏看著他。
沈清晏：“ “什麼事？””
聖上：“ “不要再查了。 到此為止。””
又是這四個字。
沈清晏想起太后說的那些話，想起父親臨死前的眼神，想起那些死不瞑目的人。
到此為止。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過了很久，她睜開眼。
沈清晏：“ “如果我答應，你能保證我弟弟和大哥的安全嗎？””
天子點頭。
聖上：“ “能。””
沈清晏：“ “你能保證，那些死去的人，不會白死嗎？””
天子沉默片刻，道：
聖上：“ “朕會給他們平反。追封，撫卹，立碑。朕能做到的，都會做。””
沈清晏看著他。
她知道，這已經是她能要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不是她想要的公道。
是這世道能給的，最大的公道。
沈清晏：“ “好。””
她輕聲道，
沈清晏：“ “我答應。””
天子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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