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京城也出事了，速回
沈清晏和春桃連夜趕回青溪縣時，天還沒亮。
縣城的城門緊閉，護城河的水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春桃累得腿都在抖，可咬著牙沒喊停。沈清晏站在城門外，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忽然覺得不對勁。
太安靜了。連狗叫聲都沒有。
春桃：“ “協理，””
春桃喘著氣，
春桃：“ “我們怎麼進城？””
沈清晏沒回答。她走到城牆下，仰頭看著那不高不矮的牆。小時候在邊關，大哥教過她翻牆。她轉頭看向春桃：
沈清晏：“ “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看看。””
春桃：“ “協理——””
沈清晏：“ “別出聲。””
沈清晏把裙角扎進腰帶，後退幾步，助跑，蹬牆，攀住牆頭，翻了過去。動作不算利落，但夠快。落地時崴了一下腳，她咬牙沒出聲。
城內一片漆黑。街上看不見一個人，連更夫都不見了。她貼著牆根，往縣衙的方向摸去。
縣衙門口，兩盞燈籠還亮著。可門口沒有人。兩個差役不見了，門虛掩著，裡面黑洞洞的。
沈清晏推門進去。
院子裡躺著一個人。月光照在他臉上，是周知縣。他還穿著那身七品官服，歪在地上，一動不動。沈清晏蹲下去探他的鼻息——還有氣，沒死，只是昏過去了。
她把他翻過來，看見他後腦有一個包，像是被什麼東西擊打的。她站起來，繼續往裡走。
簽押房裡一片狼藉。桌子翻了，椅子倒了，文書散了一地。牆上的字畫被撕下來，地上有腳印——很多腳印，大小不一，方向凌亂。不止一個人，也不像是搜東西，更像是......在找什麼。
沈清晏蹲下來，撿起地上散落的文書。有些是縣衙的日常公文，有些是周知縣自己記的筆記。她翻了幾頁，忽然看見一張紙，上面寫著幾行字：
“葉筱挽，女，年約十六，半年前來青溪縣，租住城東，以行醫為業。擅治疑難雜症，所用方子非本地所有。疑似‘異人’。已上報。”
已上報。上報給誰？
沈清晏把那張紙收進懷裡，繼續翻。又翻到一張，上面寫著：
“蘇明遠，男，年約三十，與葉筱挽同來青溪縣，擅造火藥。已逃走，下落不明。”
還有一張：
“周氏，女，年約四十，三月前來青溪縣，擅觀天象。已逃走，下落不明。”
這些是周知縣的記錄。他把每一個“異人”都記了下來，然後上報了。上報給誰？
沈清晏站起身，正要離開，忽然聽見身後有動靜。她猛地回頭——門口站著一個人。
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高大的輪廓。他穿著黑衣，腰間掛著一把刀，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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