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遠看向謝錚，深深鞠了一躬。
謝錚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謝錚：“ “蘇明遠，你知道明堂在西南建的那座城，在哪兒嗎？””
蘇明遠想了想，點頭。“知道大概的位置。我沒去過，但聽葉筱挽說過。她被抓走之前，給我傳過一封信。”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謝錚。紙上的字跡很潦草，像是倉促寫下的：
“蘇大哥：
他們要把我送到西南去。有一座城，在山裡面。很大，很高，外面有人守著。進去的人，都出不來。
你別來。來了也進不去。
如果有一天，有人能進去，告訴他們——
葉筱挽，在這兒。
——筱挽”
沈清晏攥著那張紙，指節發白。
葉筱挽，在這兒。她還活著。她還在那座城裡。
沈清晏：“ “蘇明遠，””
她抬起頭，
沈清晏：“ “那座城，在西南的哪座山？””
蘇明遠指著牆上那張地圖，點了一個位置。“大概在這兒。我沒去過，但葉筱挽的信上說，從青溪縣往北走，翻過三座山，有一條河。沿著河往上，就能看見那座城。”
沈清晏看向謝錚。
謝錚看著地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謝錚：“ “我去。””
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我去。你去不合適。你是大理寺少卿，你走了，京城怎麼辦？””
謝錚看著她，目光深邃。
謝錚：“ “你去也不合適。你是女子，一個人深入虎穴——””
沈清晏：“ “我不是一個人。””
沈清晏打斷他，
沈清晏：“ “蘇明遠去過西南，他給我帶路。陳風武功好，他保護我。春桃心細，她幫我整理線索。我們四個人，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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