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蘇明遠道，“你是姑娘家，凍壞了，沈協理心疼。”
春桃看了看沈清晏，沈清晏點了點頭，她才披上。
陳風守在裂縫口，盯著城門口的動靜。亥時三刻，城門口換崗了。兩個黑衣人從裡面出來，換下站了一天的兩個人。換下來的人伸了個懶腰，往城裡走。新換上的兩個人靠著城門，開始打哈欠。
陳風：“ “四個人。””
陳風低聲道，
陳風：“ “城門口兩個，裡面還有兩個換下來的，不知道走遠了沒有。””
沈清晏想了想。
沈清晏：“ “等。等到那兩個人走遠了，再動手。””
又等了半個時辰。陳風探頭看了一眼，朝沈清晏比了個手勢——兩個換下來的已經不見了，城門口只剩下那兩個打瞌睡的。
沈清晏：“ “走。””
四個人從裂縫裡鑽出來，貼著牆根，往城門口摸去。月光很亮，照得地面發白，沈清晏每一步都踩在陰影裡，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近了，更近了。她甚至能聽見那兩個守衛的呼吸聲——一個在打鼾，一個在低聲說著什麼。
沈清晏看向陳風。陳風會意，拔出刀，貓著腰摸向左邊那個守衛。沈清晏拔出短刀，摸向右邊那個。
她屏住呼吸，一步，兩步，三步——
守衛忽然睜開眼睛。
沈清晏來不及多想，撲上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沈清晏：“ “別出聲。””
她壓低聲音。
守衛瞪大眼睛，拼命掙扎。陳風那邊已經得手，左邊那個守衛被他打暈了，拖到牆角。他走過來，一刀柄砸在沈清晏手裡這個守衛的後腦上，那人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陳風：“ “快。””
陳風從守衛腰間摸出一串鑰匙，扔給沈清晏。
沈清晏接過鑰匙，衝進城門。
城門後面，是一條寬闊的甬道。甬道盡頭，是那座山的山腹。她記得路——穿過甬道，左轉，再左轉，走到盡頭，就是關押葉筱挽的地方。
她拼命跑。
身後傳來春桃的腳步聲、蘇明遠的喘息聲、陳風的低喝聲。她什麼都不管了，只顧跑。
到了。
那扇沒有視窗的鐵門。她蹲下來，湊到那個送飯的小孔邊。
沈清晏：“ “葉筱挽！葉筱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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