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笑了，揉了揉他的頭髮。
沈清晏：“ “阿姊也想你。””
沈清羽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
沈清羽：“ “阿姊，我給你留了好多好吃的。桂花糕，栗子酥，還有碧痕姐姐做的蓮藕排骨湯，燉了一整天，骨頭都酥了......””
沈清晏被他拽著，走得跌跌撞撞，心裡卻暖洋洋的。
回家真好。
晚上，沈清晏在燈下翻看謝錚帶來的卷宗。
明堂在京城的據點，被端了七個。抓了三十多人，繳獲兵器、賬冊、密信無數。涉案官員從二品到九品，一百多人，有的抓了，有的跑了，有的自殺了。謝錚把那些卷宗整理得井井有條，每一份都有摘要，每一份都有編號。
沈清晏：“ “你一個人做的？” ”
謝錚坐在對面，端著茶杯。
謝錚：“ “陳風不在，春桃不在，宋硯也不在。只能我自己來。””
沈清晏看著他。
沈清晏：“ “辛苦了。””
謝錚搖頭。
謝錚：“ “不辛苦。查案而已。””
沈清晏低下頭，繼續翻卷宗。翻到最後一頁，她忽然頓住了。那一頁上，寫著一個名字——她認識的名字。
沈清晏：“ “這是......””
謝錚：“ “明堂在京城最大的暗樁。””
謝錚放下茶杯，
謝錚：“ “也是藏得最深的一個。周文安死後，他主動投案，把知道的全交代了。””
沈清晏看著那個名字，沉默了很久。
沈清晏：“ “他怎麼處置？””
謝錚：“ “聖上開恩，免了他的死罪，發配嶺南。””
謝錚看著她，
沈清晏：“ “他讓我帶句話給你。””
謝錚：“ “什麼話？””
沈清晏：“ “他說，‘沈協理，替我跟葉姑娘說聲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