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沉默。她沒想到，連國子監的先生都在議論這件事。
沈清晏：“ “羽兒，你覺得阿姊做得對嗎？””
沈清羽想了想。
沈清羽：“ “對。先生說了，明堂是壞人。阿姊抓壞人，是對的。””
沈清晏笑了，揉了揉他的頭髮。
沈清晏：“ “阿姊不是抓壞人。阿姊是查案。查清楚了，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沈清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沈清羽：“ “那阿姊，明堂的壞人，都抓完了嗎？””
沈清晏想了想。
沈清晏：“ “抓完了。但以後還會有別的壞人。””
沈清羽歪著頭。
沈清羽：“ “那阿姊還要去查？””
沈清晏點頭。
沈清晏：“ “查。””
沈清羽低下頭，看著自己寫的字，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抬起頭，笑了。
沈清羽：“ “那阿姊去查，我在家等著。等我長大了，我也去查。””
沈清晏看著他，眼眶發酸。
沈清晏：“ “好。””
第二天，沈清晏去了一趟城外。
周文安的墳，在那座破廟後面。沒有人來祭拜，墳前長滿了草。沈清晏站在那裡，看著那堆新土，看了很久。
她想起周文安臨死前說的那些話——“那個世界，真的很好。沒有皇帝，沒有跪拜，人人平等。”
他信了那個世界，信了一輩子。可他用的方法，是殺人。殺異人，殺官員，殺那些不聽話的人。他以為殺光了壞人，天下就好了。可他忘了，他自己也變成了壞人。
沈清晏：“ “周文安，””
沈清晏輕聲道，
沈清晏：“ “你錯了。””
風吹過山崗，嗚嗚作響，像是在回答。
她轉過身，走下山坡。
山下，春桃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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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卷人異 卷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