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錚：“ “好。但你要小心。宮裡不比外面，每一步都有人看著。””
王內侍住在宮城西南角的一間小屋裡，和另外三個內侍合住。沈清晏到的時候，那三個人正擠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看。見了沈清晏，連忙讓開。
屋裡很窄，一張床，一張桌，一個櫃子。東西不多，但收拾得很整齊。沈清晏走到桌前，桌上攤著一本書，翻開的那一頁，畫著一朵梅花——和葉筱挽習慣畫的記號一模一樣。
沈清晏心頭猛地一跳。王內侍認識葉筱挽？還是他見過葉筱挽的東西？她翻到書頁的背面，看見一行小字，字跡很輕，像是用指甲刻的：“小心身邊的人。‘先生’無處不在。”
又是這句話。劉安說過，趙侍衛說過，如今王內侍也說過。小心身邊的人。“先生”無處不在。
宋硯：“ “宋硯，””
沈清晏叫了一聲，
沈清晏：“ “你看這個。””
宋硯走過來，看了看那朵梅花和那行字，眉頭皺了起來。
宋硯：“ “葉筱挽的畫？””
沈清晏點頭。
沈清晏：“ “她習慣在每本書上都畫一朵花。可這本書，不是她的。是有人故意放在這兒的。””
宋硯：“ “故意？””
宋硯看著她，
宋硯：“ “為什麼？””
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也許是為了提醒我。也許是為了誤導我。也許——”她頓了頓，“是‘先生’在告訴我，他連葉筱挽的事都知道。””
宋硯沉默。他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先生”連遠在青溪縣的葉筱挽都知道，那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從王內侍的住處出來，沈清晏去了御書房。她不是去見聖上，是去見御書房的管事太監——劉安走後，御書房的差事，由一個姓陳的老太監接手。沈清晏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陳太監才慢吞吞地走出來。
“沈協理，您找咱家有事？”
沈清晏把書遞給他。
沈清晏：“ “陳公公，這本書，您見過嗎？””
陳太監看了一眼，搖頭。“沒見過。”
沈清晏：“ “那王內侍，您認識嗎？””
陳太監想了想。“認識。他以前在御書房當過差，後來調走了。”
沈清晏：“ “為什麼調走？””
陳太監搖頭。“不知道。是上面的意思。”
沈清晏：“ “上面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