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不知道。上一封兄長的信還是兩個月前,只寥寥幾行,說一切安好。邊關距此三千里,烽火隨時可能燃起,而她困在這座冰冷的京城,連弟弟的藥碗裡被人下了毒都差點沒發覺。
門外傳來腳步聲,碧痕快步進來,低聲道:
碧痕:“ 姑娘,謝少卿來了,在前廳。 ”
沈清晏眸光微凝。她將藥碗交給碧痕,替弟弟掖好被角:
沈清晏:“ 阿姊去去就回,你乖乖的 。”
前廳裡,謝錚負手站在窗前,玄色官袍襯得他背影格外肅直。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
沈清晏:“ 謝大人。 ”
沈清晏微微頷首,
沈清晏:“ 可是案子有了進展? ”
謝錚看著她。她今日穿了身素青的襖裙,未施脂粉,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杆不肯彎折的竹。
謝錚:“ 聖上駁回了奏摺。 ”
他開口,聲音平穩,
謝錚:“ 不許再查沈家舊案,也不許碰慈安寺的無名屍。 ”
沈清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但她沒有失態,只是袖中的手緩緩攥緊,指甲陷進掌心。良久,她才道:
沈清晏:“ 所以,謝大人是來告訴我,此路徹底斷了? ”
謝錚:“ 明路斷了 。”
謝錚糾正,
謝錚:“ 但—— ”
他話未說完,外頭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風快步進來,面色凝重:
陳風:“ 大人,城西出事了。‘如意賭坊’後院井裡撈出一具女屍,坊主說是賭債糾紛自盡,但坊正驗看覺得不對,報到衙門了。周寺丞請您立刻過去。 ”
賭坊,女屍,疑案。
謝錚眉頭微蹙,看向沈清晏。她正望著他,那雙總是藏著火的眼睛此刻一片沉寂,像結了冰的湖。
謝錚:“ 沈姑娘可要同往? ”
他忽然問。
沈清晏一怔。
謝錚:“ 此案雖與你無關,但...... ”
謝錚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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