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錚:“ 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
沈清晏:“ 什麼? ”
謝錚:“ 你弟弟的毒,我會讓秦太醫繼續診治,所需藥材,我會想辦法。 ”
謝錚看著她,
謝錚:“ 作為交換,在我覺得安全之前,你不能擅自行動。你要查什麼,告訴我,我來安排。 ”
沈清晏心頭一震。他願意護著羽兒?
沈清晏:“ 為什麼? ”
她問,
沈清晏:“ 為什麼幫我到這個地步? ”
謝錚沒有立刻回答。暮色漸濃,街邊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謝錚:“ 你就當是...... ”
他緩緩開口,
謝錚:“ 還債。 ”
沈清晏:“ 還債? ”
謝錚:“ 三年前,我父親謝凜,曾與你父親沈硯同朝為官。 ”
謝錚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沉入某種深遠的回憶裡,
謝錚:“ 父親臨終前,燒得神智模糊時,曾拉著我的手說過一句話:‘沈侍郎是忠臣,可惜了......有些賬,算不清了。’ ”
他抬起眼,目光如沉靜的寒潭,清晰映出沈清晏驟然蒼白的臉。
謝錚:“ 那時我不懂。直到近日翻查舊卷,看見當年你父親彈劾軍械案的奏本副本——末尾附議的朝臣名單裡,有我父親的名字。 ”
謝錚一字一句,
謝錚:“ 他簽了字,卻在三日後‘急病’告假,從此再未能上朝。 ”
沈清晏呼吸一滯。
謝錚:“ 你父親倒下時,我父親或許......本可以做得更多。 ”
謝錚的聲音很平靜,卻像鈍刀刮過心頭,
謝錚:“ 這非謝家欠沈家的債,而是我謝錚,欠你父親一個遲到的交代。 ”
他向前一步,距離近到能看見她眼底細碎的震動。
謝錚:“ 所以沈清晏,聽著。 ”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如刀鑿斧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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