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的風格，絕對不走別人給他安排好的道路。
這一點李嶠和張起靈是相似的，不走尋常路，更不會站在原地等待。
跨過了地上的人，李嶠繼續往裡摸進。
又走了一會，就聽到裡面擠過來一個人。
“是小哥嗎？”李嶠問。
對面的聲音很平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你下來幹什麼？”
視線裡全都是黑暗的，但李嶠還是能聽出來這是張起靈的聲音。
李嶠說：“那樹洞合上了，身後全是樹根，實在太熱情了，我可扛不住，還是下來躲躲吧。”
又問：“你這裡發現什麼了嗎？”
對面傳來細微的窸窣聲，似乎又轉了回去：“跟我來。”
李嶠聽了就知道前面還有一段路，於是跟著他在後面走。
上面的樹縫癒合，路暫且被堵住了，能在這裡找到出路最好。
到後面一小段路的時候，洞口更低矮了，幾乎要用爬。
空氣裡開始出現更濃郁的硫磺氣味，還有一股股的熱浪。
四周越來越暖和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是趴在某個巨大怪物的食道里。
偏偏身旁的洞壁也逐漸溼潤起來，摸起來有些粘稠。
這種爬行在食道里的感覺很不好受，李嶠不禁皺了皺眉。
好在很快，這條狹長的小路就被爬完了。
前方豁然開朗，不遠處出現一片黑沉沉的水面，還有緩慢的流動水聲。
兩個人身上都沾了不少塵土，李嶠拍了拍自己的頭髮，心說難怪謝豪全身都是泥。
“這裡是有條地下河嗎？”
有些溫泉本身就是“地下河被地熱加熱”，湧出地面變成的溫泉。
這裡有地下水，非常正常，或許他們可以從這裡游出去。
“是蓄水池。”張起靈在黑暗中說道。
他注視著面前的水面，眼睛裡倒映出一層淡淡的，淺白色的冷光。
“人工挖出來的？”李嶠走了過去，看到池子的邊緣用的也是一種白色石磚。
和酒店露天湯泉用的那種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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