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時空,朱厚熜聽到這裡,輕輕敲了敲御案。
“兵部侍郎能上疏,能陳說利害,卻不能替司禮監批紅。”
“把孫太后壓下南遷寫成於謙一人之功,是故意隱去了真正掌握內廷詔令的人。”
彈幕也跟著湧現。
【于謙可以反對南遷,但一個兵部侍郎確實不夠分量,內閣的大佬們都還在呢!輪不到于謙!】
【孫太后立朱見深,也是一步妙棋啊!這一步走的誰也挑不出理來!又能確保自己的地位。】
洪武時空,朱元璋已經聽得臉色鐵青。
“皇帝在外頭是死是活還沒查清,這群文官第一件事不是發兵迎駕,不是封鎖關隘捉拿叛將,而是又想把都城搬回南京?”
“好一群忠臣!”
“嘴裡喊的是祖宗社稷,眼睛盯的卻是自己的利益。皇帝在北京,他們嫌皇帝離邊軍太近;皇帝一齣事,他們便急著把朝廷搬回自己窩裡!”
朱元璋猛然一掌拍在御案上,指著殿下眾臣怒罵:
“咱養的是替大明辦事的官,不是趁皇帝落難瓜分江山的餓狗!”
“邊將關門不迎駕,你們不問;楊洪拿王命旗牌調兵,你們不查;咱的後代生死未卜,你們先商量往哪兒跑。讀了幾十年聖賢書,讀出來的就是賣主求榮。臨難搬家?”
“對付這樣的人,就應該先摘了烏紗,鎖進詔獄!把他祖籍。田產。姻親。門生一併查清,看他究竟是在替大明謀國,還是在替自家搬窩!”
殿內文臣伏倒一片。
千戶沒有停下,繼續把時間推到八月十九日。
“于謙這一派要阻止英宗回來,第一步不是擁立新帝,而是掌握京城兵權。”
“沒有兵,所有奏章都是廢紙。”
“八月十九日,于謙以兵部名義下令,徵調山東備倭軍四千五百人,再調北直隸運糧官軍三萬六千人,合計四萬零五百人入京。”
“八月二十日,他又派文官趕往北直隸。河南。山東。陝西。山西各府徵兵。”
“每府精選兩千人。”
“北直隸。河南。陝西各八府,山東六府,山西九府,總計三十九府。”
“三十九乘以兩千,就是七萬八千人。”
“加上前一天徵調的四萬零五百人,兩道調令涉及的總兵力,達到十一萬八千五百人。”
【于謙調兵內閣那邊沒有反應麼?】
【他是兵部侍郎 別人怎麼可能有兵部的人動手快 兩天就動員十萬人怕不是藉著檢查和演練的名頭早都準備好了】
【第一次接觸土木堡之變是初中看《明朝那些事》,當時覺得很奇怪,一是也先怎麼打的皇城;二是皇帝為什麼要殺于謙,並且給也先立廟。但是全網都是這樣說也就沒在意,畢竟歷史上離譜的事多了去了,不過聽到千戶這麼一講,瞬間就理論倒戈了,起碼說服我了】
【後來滿清打了那麼多年,入關還得靠吳三桂,也先就三萬人就橫掃邊軍打到北京城,聽著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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