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內閣如此喪心病狂地篡改祖制。洗劫國家財富,孝宗就算再傻也坐不住了。”千戶冷笑道,“弘治五年徐溥當上首輔之後,孝宗立刻以‘修道’為名躲入深宮,刻意疏遠內閣。朝堂議事,他也不再頻繁召見閣臣,而是轉頭依靠身邊的宦官處理政務!”
【這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
【文官:突然之間學他爹,這是要幹壞事了啊!】
“孝宗開始抄他爹憲宗的作業了!他繞開內閣的會推程式,直接使用‘傳奉’的方式任命官員,暗中佈局奪權!”
“弘治九年二月,吏部尚書耿裕去世。孝宗抓住天賜良機,立刻強行提拔自己的心腹屠滽接任吏部尚書!同年四月,主導修改開中法的戶部尚書葉淇被勒令致仕,孝宗提拔左侍郎周經接手戶部!”
“經過數年的隱忍佈局,一直到了弘治九年年底,六部之中,除了兵部尚書馬文升這個內閣鐵桿死黨外,吏部。戶部。禮部。工部。刑部足足五部的尚書,已經被孝宗全部換成了自己的人馬!”
千戶的聲音突然變得沉重而壓抑:“但是各位,文官集團的反噬,從來都是見血封喉的。孝宗這種大規模安插親信。奪回權力的行為,很快就招致了極其恐怖的報復!”
“就在弘治九年,孝宗當時年僅三歲的小兒子朱厚煒,在守衛森嚴的皇宮中,莫名其妙地夭折了!”
“不過孝宗這會兒還算有點志氣,強忍著喪子之痛並沒有退縮。掌控了五部之後,他把絕殺的目光,投向了內閣最致命的要害——軍權!”
“弘治十年,蒙古小王子入寇邊境。藉著邊患這個契機,孝宗順理成章地提議:效仿憲宗朝,設定西北總督一人,總攬西北軍務!而他屬意的人選,正是當年和汪直搭檔。鐵桿的帝黨老將——威寧伯王越!”
“內閣這幫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孝宗的圖謀。首輔劉健。兵部尚書馬文升極力反對王越出鎮西北,他們一連舉薦了七個人選,就是刻意避開王越!”
“但此時朝堂已經攻守易勢。孝宗的心腹。吏部尚書屠滽直接把王越的名字塞進了舉薦名單,孝宗當場拍板,加封王越少保。太子太傅,總制西北三鎮!公開和內閣爭奪軍權!”
“王越到任之後,弘治十一年七月便取得‘賀蘭山大捷’,這也是整個弘治朝為數不多,主動出擊並且取勝的戰事!孝宗藉著這場空前大捷,讓王越又兼管了延綏。寧夏兩鎮,整個西北的軍權,基本被孝宗強行收攏到了王越一人手中!”
【搜了一下賀蘭山大捷,出動六千人,殺敵42,跟應州大捷殺敵16人很像,這種不符合常理的記錄就像是有良心的史官故意留給後人的暗示。弔詭的歷史真相就在這些細節裡面...】
【確實有道理,反常處必有妖!】
【史官也怕死,只能悄咪咪暗示了。】
“手裡掌控五部,西北大權在握。孝宗的奪權進展得太過順利,以至於他被一時的勝利衝昏了頭腦,決定對文官集團發動最後的總攻!”
天幕上,顯現出兩道足以讓天下震動的聖旨。
“弘治十一年下半年,孝宗接連重拳出擊,將內閣死硬分子:首輔徐溥。戶部侍郎劉大夏。南京戶部尚書秦紘,全部免職!”
“緊接著,孝宗派遣少監莫英,太監宋御。劉瑾等人,去清查京城。通州兩處的官倉!要知道,孝宗剛登基時,內閣忽悠他把監管糧倉的太監全部裁撤了。整整十年,這兩處大明命脈糧倉的虧空,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孝宗現在要倒查十年舊賬,前首輔徐溥。馬文升。葉淇,這幫變法撈錢的碩鼠,全都要被清算!”
千戶的眼中閃爍著凌厲的寒光:“戶部拼了老命阻攔清查糧倉,而孝宗付出的代價接踵而至,就在這一年,孝宗年僅四歲的女兒太康公主,再次離奇去世!”
“接連痛失一子一女,孝宗依然沒有收手,他徹底瘋了!他幹出了一件讓整個內閣徹底陷入極致恐慌的事情!”
千戶猛地拔高音量:“《明孝宗實錄》中,吏部員外郎張採的奏疏留下了驚恐的記載——孝宗,把原御馬監掌印。西廠提督,那個曾經率軍橫掃蒙古。把文官踩在腳底摩擦的大明冠軍侯汪直,從南京召回了京城!”
【這下連起來了,這麼看的話明孝宗也沒有想的那麼差勁,還是有點本事的。】
【可惜犯了一個錯,飄了,沒注意後面。本來其實控制住局勢,應該想辦法把後面那幾個送走的,朱厚照也犯了和他爹一樣的錯,飄了,以為軍權拿回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唉!】
【畢竟孝道佔據我們中國人的理念太多,又不是唐代養蠱出身的誰擋路就殺誰。】
【主要玩的太正了,就沒想過歪門邪道,先跑出皇宮居住在利用親信太監先整死周氏張氏,最後虛空虐造罪狀比如造反之類的把周氏張是一黨給滅了,拿回皇宮控制權還有點機會翻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