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經歷，是不是跟漢朝那位十七歲帶兵。二十二歲封狼居胥的霍去病，幾乎一模一樣！”
“其實說到這裡的時候，我一直都在琢磨一個問題，汪直和霍去病，作戰模式高度相似，都是長途奇襲。二人十幾歲初次領兵，沒有豐厚的實戰履歷，一齣手便是大捷。”
千戶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凝重：“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奇怪，汪直和霍去病，兩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以前從沒帶過兵，沒有豐厚的實戰履歷，憑什麼一齣手就能打出驚天大捷？”
“反觀漢朝。明朝一眾老牌名將，衛青。李廣這類宿將，要麼找不到敵軍，要麼中伏受挫，反差格外巨大。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
“我懷疑漢。明兩朝的底層邏輯是相通的，軍隊內部有人暗中勾結外族，並不希望把外敵徹底消滅。”
【都打到蒙古王庭了，就算真封個冠軍侯也沒問題的！不過漢朝的話，太過久遠了，根本無從考證。】
【如果汪直和霍去病，都是因為行蹤保密才打贏，那麼這天也太黑了吧......】
【漢明不會是一回事。元帝之前的漢朝地主階層沒多少實力。】
【那世家可太沒實力了。】
【朱棣遠征的時候就很少出現這種情況，但也還是會走漏風聲。】
【五次遠征三次走漏風聲。】
“要知道草原部族生存，需要用馬匹交換中原的糧食。生活物資。而明朝官方對朝貢貿易管控極嚴，既限定交易價格，又嚴格限制貿易規模。”
“這麼做兩層用意：一是抬高交易對價，獲取利益；二則是對草原實施糧食封鎖，靠經濟手段削弱對手，做到兵不血刃。”
“但管制越嚴苛，走私的利潤就越瘋狂。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高額利益驅動之下，走私活動屢禁不止。”
“而鎮守邊境的正是大明邊軍。參與走私的，自然就是守邊將士。他們不光倒賣糧食，盔甲。兵器，甚至軍中火器都向外販賣，全是暴利生意。”
“皇帝下令，讓這群人去攻打自己的貿易伙伴，他們怎麼會真心死戰？”
“汪直。霍去病取勝的關鍵，就是行軍計劃高度保密，進軍路線誰都不告知，甚至部分資訊連皇帝都不完全掌握。就算軍中有人想要通風報信，也根本無從下手。”
“大家想想，草原游牧民族的生存方式是什麼？他們必須用馬匹，來換取中原的糧食。鐵鍋和生活物資。”
“而大明官方對邊境朝貢貿易管得極其嚴格，既限價又限量。為什麼要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提高價格保證利潤，另一方面，就是為了對草原實施經濟和糧食封鎖，想兵不血刃地削弱他們。”
“可還是那句話——風浪越大，魚越貴！”
“朝廷管得越嚴，走私的利潤就越瘋狂！草原上為了活命，願意出十倍。百倍的暴利來買大明的東西！在這種高額利潤的誘惑下，誰會去走私呢？”
千戶發出一聲淒厲的冷笑，“鎮守在邊境線上的，可是大明的邊防軍啊！參與走私的還能有誰？自然就是這幫守邊將領和背後的文官！”
大明崇禎時空。
“噗——！”
朱由檢仰起頭，一口腥甜的鮮血猛地噴濺在御案上，染紅了那堆滿桌子的催餉奏摺。
他的身體如同風中的枯葉般劇烈顫抖，雙目圓睜，眼角甚至瞪裂流出了血絲。
“客戶......客戶？！”崇禎發出夜梟般淒厲的慘笑，連滾帶爬地癱倒在龍椅旁，“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朕的遼東，朕的遼餉！朕每年掏空大明上千萬兩白銀養著的關寧鐵騎，原來是在拿著朕的銀子，去保養他們的建奴大客戶！！”
“袁崇煥殺毛文龍......是因為毛文龍斷了他們賣糧賣兵器給大客戶的路！他們不是打不過建奴，他們是不想把財神爺給打死啊！！哈哈哈！朕是個蠢貨！朕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大蠢貨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