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掌控鑄幣權說的是鹽引啊!】
【只要發出去就一定有人買,這和鑄幣還真不差!】
【鹽在哪朝哪代都是硬通貨!】
【乾隆就把鹽權給江南了!】
武宗上位之後,那是不可能看著這麼一大筆財富跟自己沒關係的,於是在正德三年十二月,巡鹽御史宇文忠上疏,請求廢止南京鹽引發行權,收歸北京來負責。
這明顯就是受到了武宗的授意,收回鹽引就相當於剝奪了南京的貨幣發行權!
這一舉動立即遭到了內閣。戶部的強烈反對,反對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祖宗之法不可變”,鹽引發行這是太祖高皇帝所定,已經執行一百多年了,怎能輕易更改?
要是換個聽話的皇帝,你拿出祖宗之法不可變來說他,說不定就成了,但這是武宗!
武宗他知道道理講不過你,直接就不跟你講道理!
直接強勢下詔,銷燬南京全部鹽引印版,徹底終止南京的發行許可權,由北京戶部全權執掌鹽引鑄造。發行。
停止南京的鹽引發行,這對於江南士紳集團來說,是一次重大的打擊!
緊接著正德四年四月,武宗又下了一道詔書,嚴令全國各省停止私自鑄錢。
明朝南方有些省份的銅產量非常豐富,比如說江西,他如果可以自己鑄造錢幣,那就相當於地方財政獨立了,那朝廷還怎麼管他?
【明朝時江西可是大戶人家啊!】
透過回收鹽引。壟斷鑄幣兩大舉措,武宗復刻漢武帝的集權思路,將國家貨幣發行權重新收歸中央。
但很可惜,武宗的這一政策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一年多的時間,等劉瑾死後,武宗的這些政策就全部被廢除了。
南京又重新拿回了鹽引的發行權,中央財政集權改革宣告失敗。
在收回財政大權之後,武宗改革的第二步就是強力追討各省地方欠款。
抗稅這件事在明朝也算是歷史悠久,武宗繼位時面對的情況是,西北邊鎮糧餉緊缺。戰事吃緊,南方各省長期拖欠鉅額稅糧不交,就很明末的情況一模一樣。
劉瑾的追贓罰糧僅僅能臨時緩解一下軍餉缺口,不是長久之計,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武宗就親自下場,以雷霆手段追繳地方欠款。
前面說了,武宗他只要幹正事兒就不跟你講道理,鹽引是這樣,現在追繳欠款也是!
相比劉瑾,武宗親自出手使用的手段,更加粗暴一些,他直接強!
正德三年十一月,武宗清查廣東財政,將廣東布政司庫存白銀二十六萬餘兩。黃金百餘兩全部押送內府銀庫,一分都沒有給廣東留。
正德四年六月,清查福建,兵科給事中蔡潮報告,福建布政司。按察司和鹽運司,倉庫中有大量的現銀,於是武宗下詔全部押送到京城,僅僅留九千兩給戶部公用,剩下的三十多萬兩全部進內府庫。
正德五年武宗再查廣東,因為前些日子送往京城的贓物和贓款,不是殘次品就是假貨,明顯是有人在動手腳。
武宗一怒之下,從廣東一直查到廣西,在梧州也就是兩廣總督府總督府查獲庫銀六十餘萬兩,這次武宗沒有做絕,只拿走了其中的四十餘萬兩,還留下三分之一供地方使用,估計武宗也害怕全部拿走地方會出事兒!
在拿錢的同時,武宗還將前布政使沈瑞。前巡撫劉大夏等八百九十九名涉案官員下獄追贓。
【劉大夏!怎麼哪裡都有他啊!】
】!名爺有卷卷:夏大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