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在北京旁邊,這是就近找了兩個安排的。】
【養寇自重,左良玉表示我懂!】
【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古代的文人群體真的都像史書說的那樣好,為什麼在民間出名的那麼少呢?】
正德七年正月,河北動亂,大城縣知縣張汝舟、主簿李全遇害;
三月份江西出事,遂寧縣主簿金聲、邱申被殺;山東發生賊亂,梁山縣主簿石首殞命;
五月河南羅山縣主簿王旭宗、陝西扶風知縣孫喜遇害。
其中一個典型的案件發生在正德七年正月。
武宗調巡撫寧夏副都御史馬炳然,前往南京核查糧儲賬目。
馬炳然從寧夏啟程赴南京上任,西月份抵達湖北,他從湖北的夏口坐船渡江,按照地方慣例,當地應該派官員到碼頭迎候。結果船隻靠岸後,前來迎接的官員首接登船把馬炳然給殺了,並且拋屍江中。
【又是一場湄公河慘案啊!】
【馬匪火拼,縣長暴死。】
事後湖廣地方上報朝廷,說刺客是劉六叛軍假扮的,官府毫不知情。
一群流寇,怎麼會精準掌握欽差大臣的行程,而且還能偽裝成官吏而不露破綻?
湖北這套說辭明顯是把武宗當大傻子糊弄。
因為馬炳然被害,湖廣佈政使、按察使、都指揮使、湖廣總兵方壽祥、鎮守太監王潤、巡撫都御史劉秉等,當地西十一名鎮巡官員被都察院彈劾,罪名就是縱容賊寇謀害欽差。
這個罪名一旦成立,這些人的烏紗帽通通要沒!
但這個案件牽扯到了湖廣當地的軍、政、巡撫、內官等一整套地方勢力,盤根錯節。
武宗縱然知道馬炳然是被故意殺害的,最後也只能是把湖廣一眾官員,罰俸三個月,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武宗實錄》正德七年還有一條記載:京城親軍二十六衛中的燕山左衛,曾經私下向劉六、劉七叛軍輸送兵器。
事發之後,燕山左衛王欽等人被投入錦衣衛詔獄。
然而離奇的是,王欽等人在被關押期間,竟然能夠多次上奏申辯,明實錄記載朝堂上還有權臣在幕後包庇他們。
由此可見,劉六、劉七根本不是什麼農民起義,而是明朝文臣武將集團,為了銷燬地方清查檔案、剷除武宗外派官員而刻意策劃的動亂。
由於地方官府縱容甚至支援賊寇,武宗就只能從京城調兵平叛。但是五軍都督府對平叛的態度那也是相當消極,派出的京軍出工不出力,久戰無功,連京城附近的動亂都平定不了,那就更別說地方上的事物了!
最後武宗沒有辦法,只能徵調宣府、大同、遼東等邊鎮兵馬南下平叛,武宗任命寧夏總兵官咸寧伯仇鉞、和提督軍務右都御史陸完,擔任平叛總指揮。
正德七年八月,叛軍頭目劉七、祁彥明等人,從鎮江江陰乘船,打算從水路出逃,被仇鉞、陸完率軍全殲,平叛工作取得階段性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