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說了，不見。”
他去林硯學校，林硯遠遠看見他，轉頭就走。
他去我單位，可我請了長假。
他去舊出租屋，門鎖已經換了，新租客不耐煩地說：
“你找錯人了。”
他甚至在醫院門口等到深夜。
我從計程車上下來時，看見他站在路燈下。
他瘦了很多。
從前總是熨得整齊的襯衫，此刻領口微皺。
眼底有很重的青黑。
他看見我，立刻站直。
“照微。”
我停下腳步。
“有事嗎？”
他的臉色因為這句疏離的話白了一瞬。
過了很久，他才啞聲問：
“叔叔還好嗎？”
“挺好。”
“林硯呢？”
“也挺好。”
“那你呢？”
我看著他。
“我更好。”
這句話不是賭氣。
離開他以後，我確實更好。
不用擔心他下夜班有沒有飯吃。
不用在他偏袒許棠時，一遍遍說服自己不要計較。
不用為了他的體面，委屈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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