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繼續覺得我爸和林硯應該懂事。
會繼續享受我的付出,再嫌我要求太多。
我輕聲說:
“所以別再說後悔了。”
“你的後悔,是失去之後的不習慣。”
“不是愛。”
路周眼底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
“照微,我愛你。”
我搖頭。
“你愛的,是那個永遠不會離開的我。”
“可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他眼淚掉下來。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能。”
我回答得很快。
快到他整個人都怔住。
我看著他。
“路周,我不會用我爸和林硯,再給你一次試錯的機會。”
“他們已經被你傷過一次。”
“我也是。”
“我們都不欠你一次重新開始。”
路周站在原地,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他曾經是那麼驕傲的人。
在醫院裡,人人叫他路主任。
患者家屬信任他。
同事敬重他。
許棠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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