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輸球被罵上熱搜,還是被雞虐上熱搜,都能給自己帶來海量的流量和收益!
這波投資,贏麻了!
“老闆!老闆!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這時,王富貴連滾帶爬地從後山方向衝了過來,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兒了,活像見了大白天見了鬼。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沈風淡定地喝了口茶,眼皮都沒抬。
“比天塌下來還邪門!”王富貴指著雞舍的方向,聲音都在哆嗦,“咱們……咱們的雞舍,被,被一窩妖怪給佔領了!”
“妖怪?”
沈風眉頭一挑,終於坐直了身子。
旁邊正在擼鐵的雷湛和周鐵也停下了動作,神情瞬間凝重,肌肉緊繃。
開玩笑,神風農場裡,最大的“妖怪”難道不就是老闆本人嗎?還有什麼東西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把舌頭捋直了說!什麼情況?”雷湛低喝一聲,渾身煞氣外露。
“我……我今天一早去給烈火雞餵食,就看到……看到雞舍門口,整整齊齊跪著一排黃鼠狼!”王富貴一邊比劃一邊喘氣,臉都白了,“大大小小,得有七八隻!一動不動,跟被點了穴似的!”
“黃鼠狼?”沈風愣了一下。
這年頭,城市周邊還有這玩意兒?而且還組團來送人頭?
“它們是來偷雞的?”周鐵甕聲甕氣地問道,捏了捏砂鍋大的拳頭,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關鍵不在這裡!”王富貴急得直拍大腿,“關鍵是,那群烈火雞!它們沒把黃鼠狼吃了,也沒把它們趕走,而是……而是把它們當成戰俘給扣押了!”
“什麼意思?”沈風這下是真的來了興趣。
“那隻公雞王,您知道吧?就是昨天被您單手提溜那隻!”王富貴嚥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滿了對“雞哥”的敬畏,“它現在就跟個佔山為王的土匪頭子一樣,站在雞舍門口的大石頭上,底下那群母雞,把那七八隻黃鼠狼圍得水洩不通!”
“那些黃鼠狼,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有的腿瘸了,有的尾巴毛都禿了,那叫一個慘!就那麼趴在地上,嗚嗚地哭,想跑又不敢跑,比竇娥還冤!”
“更絕的是,母雞們還時不時上去啄它們一口,就跟……就跟教官訓新兵蛋子一樣!甚至還抓了幾條活的‘龍脈地龍’扔在它們面前,逼著它們生吃!我滴個乖乖,我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見黃鼠狼給雞拜年,還得跪著拜的!”
王富貴這繪聲繪色的描述,過於魔幻現實主義,讓雷湛和周鐵這種硬漢都面面相覷。
昨天用貝爾式過人羞辱國足,今天又開始搞跨物種的“戰俘營”PUA?
這群雞,是要逆天改命啊!
沈風聽完,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手裡的大蒲扇搖得更歡了。
“有點意思,走,看看熱鬧去!”
他站起身,踩著粉色人字拖,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後山雞舍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