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下水道？”
站在袁農身後的助理小劉，眼鏡差點掉地上。他看著自己這雙用來操作顯微鏡和精密儀器的手，又看了看沈風指的那條散發著迷之味道的淤泥溝渠，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先生！這不合規矩！”小劉抗議道，舉著手裡的證件，“我們是國家級科研團隊！每一個成員都是博士起步！我們的雙手是用來推動人類科學進步的，不是用來掏淤泥的！”
其他研究員也紛紛附和，臉上寫滿了“士可殺不可辱”。
袁農也有些為難，搓著手道：“小沈啊，你看，這些孩子們身體單薄，而且裝置還需要除錯……”
“身體單薄？”沈風打斷了他，走下臺階，順手從旁邊掰了一截甘蔗，“那就更得練練了。”
他一邊啃著甘蔗，一邊繞著這群博士生走了一圈，那眼神就像是在菜市場挑牲口。
“袁老，咱們合同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沈風吐出一口甘蔗渣，“我提供場地和樣本，你們提供技術支援和……必要的勞務協助。”
“你們想研究那頭豬？想分析這土壤？”
沈風指了指腳下的地。
“我這兒每一寸土都是寶貝。你們不親手摸一摸，不親自聞一聞那淤泥的味道，怎麼寫報告？怎麼搞科研？紙上談兵？”
“再說了。”沈風湊到袁農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充滿了誘惑，“這活兒幹好了，我不介意晚上給大夥兒加餐。今天的選單嘛……S級紅燒肉，外加每人一杯特供甘蔗汁。”
“咕咚。”
袁農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天那碗魚湯，想起了那口讓他返老還童般的甘蔗。
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那群還在嘰嘰歪歪的博士生，眼神瞬間變得嚴厲無比。
“都吵什麼吵！沈先生說得對！”袁農大喝一聲，“科研不是坐在空調房裡想出來的！是腳踏實地幹出來的！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怎麼攻克國家級難題？”
“可是老師……”小劉還想掙扎。
“沒有可是！”袁農把安全帽一摘，率先捲起袖子，“我這把老骨頭都還沒說話呢！A組跟我去清淤，B組去搬磚搭建臨時板房，C組……C組去幫沈老闆餵豬！”
“誰要是敢偷懶，這學期的論文就別想過了！”
有了導師的發話，再加上那句“S級紅燒肉”的誘惑在隊伍裡悄悄傳開，這群原本高傲的知識分子瞬間化身農民工。
半小時後，神風農場出現了極其魔幻的一幕。
幾個戴著厚底眼鏡的女博士，正穿著雨靴，在豬圈裡追著小豬崽子跑，嘴裡還喊著：“別跑！讓姐姐採個樣！”
一群平日裡談論量子力學的男博士，光著膀子，扛著鋤頭，在臭水溝裡揮汗如雨。
“一二一！一二一！為了紅燒肉！衝啊！”
沈風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面，系統面板上的數字跳得比心跳還快。
【叮！檢測到高智商勞動力正在進行有效勞動！】
【品質判定：S級（頂級科研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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