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晃了晃手裡那疊厚厚的合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個剛從幼兒園騙到所有小朋友棒棒糖的壞孩子。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怎麼樣？”
“划算嗎？”
划算嗎？
這兩個字，如兩枚深水炸彈，在死寂的人群中轟然引爆！
划算？
這他媽簡直是把印鈔機往你懷裡塞，還問你沉不沉！
這哪裡是合同？
這分明是通往天堂的門票！而且餡餅還是用5090顯示卡和海藍之謎做的！
看著沈風手裡那疊散發著油墨香氣的A4紙，在場每一個人，呼吸都在瞬間變得無比粗重，眼神里燃燒著原始的渴望。
甚至沒有人去細看合同裡的條款到底寫了什麼。
“筆！老闆！筆呢？！”
張虎第一個反應過來，像一頭髮了情的公牛，雙眼通紅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急得滿頭大汗，生怕晚一秒鐘，那臺裝了5090的電腦就長腿跑了。
“給我籤！我他媽要籤第一個！”
“虎哥你別擠我！老子百米十一秒！我先來的！”一個瘦高個體育生試圖利用速度優勢從旁邊超車。
“滾一邊去！老子是學霸！寫字快！讓我先簽！”
就連平時最注重形象的農大學霸趙學霸，此刻也徹底撕下了斯文的面具。
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兩個肌肉猛男，從沈風手裡搶過一支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撲到最近的一個啤酒箱上，連腰都不彎，直接趴了下去，就在合同末頁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最後還重重地按上了紅手印。
那速度，比他當初搶國家級獎學金申請表的時候還要快！
女生那邊更是巾幗不讓鬚眉，戰鬥力絲毫不弱。
“我也要籤！老闆給我留一張！”
“那個靠窗的真絲床位是我的！誰也別跟我搶！”林小軟直接單方面宣佈了主權，眼神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老闆！我也要籤賣身契……哦不，社會實踐協議！”一個女生擠不進去，急得差點哭出來，情急之下竟從包裡掏出一支口紅。
“老闆，用這個籤行不行？死亡芭比粉！夠不夠誠意！”
場面徹底失控。
這哪裡是籤合同，分明就是喪屍圍城，而沈風手裡的那疊紙，就是唯一的T-病毒解藥。
沈風被擠在人堆裡，身上那件九塊九包郵的老頭衫都被扯得快變成吊帶背心了，但他嘴角的弧度卻越咧越大，幾乎要掛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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