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拘禁學生?”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無奈地搖著蒲扇,“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沈風,奉公守法好公民,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情我願。“
“再說了,”沈風朝身後空蕩蕩的農場努了努嘴,“這門也沒上鎖,牆也沒電網。他們要是想走,腿長在自己身上,我還能拿繩子捆著不成?”
“放屁!”陳芳主任尖叫一聲,高跟鞋在地上跺得咚咚作響,“隨時能走?那剛才林小軟在電話裡怎麼說的?誓死不回學校!肯定是你給她們下了什麼迷魂藥!或者是抓住了她們什麼把柄!”
她上下打量著沈風,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猜忌。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油嘴滑舌,專騙小姑娘!變態!人渣!”
沈風掏了掏耳朵。
這年頭,說實話怎麼就沒人信呢?
迷魂藥?
嗯……如果神風特飲算的話,那確實是下了。
但這能怪我嗎?是他們自己哭著喊著要喝的啊!
“各位領導。”沈風收起了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那種瞬間切換的氣場,竟然讓這幾位見慣了場面的校領導都愣了一下。
“既然你們不信。”
“那不如……眼見為實?”
沈風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學生們現在正在地裡進行,嗯,晨間實訓。你們要是覺得我是在虐待他們,大可以自己進去問。”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咱們當場立個字據。你們進去,挨個問。只要有一個學生說想跟你們回去,我沈風二話不說,立馬放人!”
“並且,”沈風伸出一根手指,“我個人再賠償這位同學一萬塊精神損失費!”
“怎麼樣?”
他抬起眼,看著已經愣住的三人,再次發問。
“敢不敢跟我賭這一把?”
一萬塊!
王鐵柱、李建國和陳芳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一絲荒謬。
這小子瘋了?
還是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在玩什麼心理戰術
賭?
這有什麼不敢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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