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一聽這話，臉都白了。要是被隔壁那幫小妖精搶了先，她們師範舞蹈系的臉往哪擱？
“籤！我們籤！”陳芳一把按住協議，咬牙切齒道，“不就是點直播收益嗎！只要學生能變美……哦不，能得到鍛鍊，我們學校不差這點錢！”
至於李建國，他根本沒看錢，只盯著那條“甲方承諾向乙方開放部分試驗田，並提供必要的研究樣本”，激動得手都在抖。
“我沒意見！”李建國掏出鋼筆，唰唰唰就在協議上籤了字，生怕沈風反悔。
“沈老闆，合作愉快！第一批研究生明天就到！五十個夠不夠？不夠我把博士生也叫來！”
“我們也籤！”
“體院散打隊、田徑隊、舉重隊全員待命！”
“師範舞蹈系、播音系隨時可以上崗！”
“啪！啪！啪！”
三枚鮮紅的公章，重重地蓋在了協議上。
沈風看著手裡那三份沉甸甸的“賣身契”，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以後這幾百號頂級牛馬，不僅合法，學校還得倒貼！
這特麼才是資本家……
哦不，企業家的最高境界啊！
“來來來，各位領導，既然成了一家人，那咱們就別客氣了。”沈風收好合同，熱情地招呼道，“中午別走了，我讓富貴殺頭豬！咱們搞個‘簽約儀式慶功宴’！”
一聽有豬肉吃，三位領導的眼睛又亮了。
剛才那甘蔗和水都那麼神了，這吃甘蔗長大的豬……得好吃成什麼樣啊？
“好！”
“那就叨擾了！”
“沈老闆大氣！”
……
就在農場裡一片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的時候。
幾十公里外。
海城市中心，一座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手裡端著紅酒的男人。
他俯瞰著腳下的城市，眼神陰鷙。
“你說什麼？”男人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手下，語氣冰冷。
“斷電沒用？那些學生不僅沒走，反而還把學校領導都忽悠過去了？甚至還簽了合作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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