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王妃手裡端著那個掉了漆的搪瓷盆,動作僵硬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加冕儀式。她面前是一群體型碩大、眼神兇狠的蘆花雞,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手裡的苞米粒。
“咕咕咕……”薩拉王妃試探性地叫了兩聲,聲音顫抖,完全沒有了在皇宮裡呵斥僕人的威嚴。
一隻領頭的紅冠大公雞似乎看穿了這女人的外強中乾,撲稜著翅膀直接跳上了食盆,在那雙價值連城的定製手套上狠狠啄了一口。
“啊!”薩拉王妃驚呼一聲,手裡的盆差點飛出去。
“嘖嘖嘖,王妃殿下,您這喂的是雞,還是在喂祖宗啊?”
沈風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根牙籤,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這雞是有靈性的,你得拿出點氣勢來。你越慫,它越騎你頭上拉屎。”
薩拉王妃有些狼狽地捂著手背,那上面已經紅了一塊。她咬著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委屈,但很快就被一種決絕取代。
“沈先生,我……我會學的。請不要趕我走。”
沈風走過去,隨手抓起一把苞米粒,往地上一撒。
“咯咯噠!”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大公雞瞬間變成了乖寶寶,低頭猛啄。
“看到了嗎?這叫恩威並施。”沈風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薩拉王妃身上掃了一圈。
雖然穿著臃腫的下水褲,但這女人身上那股子成熟的韻味是怎麼也遮不住的。尤其是現在因為緊張和勞動,臉上泛起的一層細汗,反而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煙火氣。
“行了,餵雞這活技術含量太低,體現不出你的誠意。”沈風指了指後山那片泥濘的瓜地,“昨晚那幫超模翻完地,還缺個施肥的。那邊的化糞池剛滿了,哈利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去搭把手。”
站在遠處的幾個白袍保鏢臉都綠了。
讓王妃去挑糞?這要是傳回國內,他們這群保鏢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被剁碎了喂駱駝!
“沈先生!這絕對不行!”領頭的保鏢阿曼衝了過來,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這是對皇室的褻瀆!我們可以出錢,出很多錢!”
沈風眼皮都沒抬一下,轉身衝著屋裡喊了一嗓子:“蘇蘇,送客!告訴外面排隊的那幾個財團千金,就說有名額了!”
“別!”薩拉王妃猛地推開阿曼,眼神凌厲,“退下!這裡沒有王妃,只有想要變美的女人!”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拎起旁邊的扁擔,晃晃悠悠地朝著化糞池走去。
“這就對了嘛。”沈風看著她那稍微有些笨拙卻異常堅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勞動最光榮,不流點臭汗,怎麼排得出體內的毒素?”
這時候,顧傾城和蘇蘇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兩人經過昨晚的“深度滋潤”和溫玉床的鞏固,現在的狀態簡直就是兩個人形發光體。
顧傾城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但那襯衫的扣子依舊緊繃得讓人心驚肉跳,每走一步都帶著驚人的彈性。蘇蘇則是換了一身清涼的運動背心,露出的馬甲線清晰可見,原本有些單薄的身材現在變得前凸後翹,充滿了爆發力。
“喲,老闆,大清早的就開始調教王妃了?”蘇蘇走到沈風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去。
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沈風心頭一蕩。
“什麼叫調教?這叫崗前培訓。”沈風順手在蘇蘇的馬尾辮上拽了一下,“倒是你們倆,昨晚折騰到半夜,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再睡會兒?”
顧傾城冷哼一聲,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把蘇蘇擠開一點,佔據了沈風另一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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