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看那個被沈風一腳踩停的深淵。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道剛剛沉入地下的、只剩一米高的紫色牆沿。
理查德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度的、近乎癲狂的興奮。
他能感覺到。
自從那道牆合攏之後，空氣中的某些東西，變了。
一種精純、龐大的生命能量，充斥在農場的每一個角落。
僅僅是呼吸，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細胞在歡呼，在雀躍，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進化！
這比他實驗室裡任何一種基因強化藥劑的效果，都要強上萬倍！
而這股能量的源頭，正是那面牆！那面由無數勞工，用最原始的汗水和體力，一塊磚一塊磚砌起來的牆！
“我懂了……”
理查德突然喃喃自語，他的眼神變得狂熱。
“我全都懂了！”
他猛地從泥地裡爬起來，不顧一切地衝向旁邊一堆還沒用完的建築石料。
他雙手抱起一塊足有五十斤重的花崗岩，就像是抱著一件絕世珍寶。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當他的身體與這塊石頭接觸時，空氣中那種磅礴的生命能量，正透過石頭，以一種更高效的方式，湧入他的體內！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理查德抱著石頭，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轉過身，面對著他那群還處於茫然狀態的科學家手下，發出瞭如同佈道般的狂吼。
“你們這群蠢貨！還在想什麼精密儀器？還在想什麼基因圖譜？”
“真理！進化的終極真理就在這裡！”
他高高舉起手裡的花崗岩。
“勞動！體力勞動！”
“透過最純粹的體力消耗，與這些蘊含著天地能量的物質進行最深度的接觸，從而激發我們身體最深層次的潛能！”
“這才是人類進化的正確道路！”
“科學的盡頭，是搬磚啊！”
理查德的嘶吼，在工地上回蕩。
周圍路過的老勞工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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