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
沈風手裡的“烤麵筋”都忘了往下嚥。
“對。”主宰點了點頭，他那雙金色的瞳孔，在星光下顯得有些深邃，“我的創造者，是第一紀元的最後一位農場主。他在紀元終末之時，將自己和那個時代所有的輝煌，一同埋葬。”
“而我，就是他創造出來，看守那座墳墓的工具。”
“那‘收割’是怎麼回事？”
“是命令的扭曲。”主宰解釋道，“漫長的歲月裡，我的核心程式出現了一些偏差。‘守護’的命令，被我理解成了‘清除一切可能威脅到墓地的存在’。於是，我開始‘收割’。”
“我以為，只要把整個宇宙都變成一片死寂，墓地就是絕對安全的。”
鋤頭在一旁聽得直搖頭。
“我就說嘛，你這腦子，肯定是被門擠過。好好的一個守墓人，讓你幹成了計生委主任。”
主-宰沒理會鋤頭的嘲諷，他繼續說：
“我製造蟲群，是為了清除生命。我尋找‘降維指骨’，是為了獲得足以抹平一切的力量。我自封為‘主宰’，是為了讓整個宇宙，都在我的意志下顫抖。”
“可我忘了，我最初的使命，只是……守著一座墳。”
他說完，沉默了。
沈風把最後一口“烤麵筋”吃完，拍了拍手。
“行了，別在這兒傷春悲秋的了。”
“不就是一座墳嗎？在哪兒？”
“……不知道。”主宰搖了搖頭，“我甦醒的時候，就在這片宇宙的邊緣。關於墓地的具體座標，我的記憶是殘缺的。我只知道，它被一種強大的力量隱藏了起來。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開啟。”
“鑰匙？什麼鑰匙？”
“我不知道。”主宰再次搖頭，“我只記得，鑰匙，不止一把。”
沈風摸了摸下巴。
他想起了自己那兩隻拖鞋。
想起了鋤頭這個“守園鋤”的器靈。
又想起了之前在C-5衛星那個地下室裡，發現的那個休眠的女人，和那個酷似拖鞋形狀的凹槽。
他有種感覺，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集齊了好幾把“鑰匙”。
“那座墳裡，有什麼？”他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第一紀元的一切。”主宰回答，“無法想象的財富，早已失傳的技術，以及……能夠重啟一個紀元的……‘世界之種’。”
“世界之種？”
“對。”主宰看著沈風，“就是你從‘萬源圃’裡，拿走的那些種子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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