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林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震撼。
“查不到。”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挫敗感，“我檢查了所有的硬體埠和軟體層，這串程式碼……它不是從外部輸入的，也不是由伺服器內部的任何程式生成的。”
“它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憑空出現？”沈風無法理解這個概念。
“對。”林晚推了推眼鏡，試圖用沈風能聽懂的語言來解釋，“打個比方，我們已知的任何資訊，都必須有一個來源，一個‘信源’。要麼是透過網路傳進來，要麼是儲存在硬盤裡被讀取出來。但是這串程式碼，它沒有信源。它更像是一種……結果。”
“什麼意思？”
“就好像……這臺電腦的CPU，在某一瞬間，自己‘思考’出了這個結果，然後將它顯示在了螢幕上。”林晚說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結論。
沈風的心跳得更快了。
CPU自己思考？
這不就是……人工智慧嗎？
不，甚至比人工智慧更可怕。因為已知的人工智慧，都需要基於龐大的資料庫和演算法進行學習和運算，但眼前這臺電腦的硬碟是空的，系統是休眠的！
“林晚，你有沒有辦法……和它對話？”沈風看著螢幕上那個刺眼的“Shen Feng?”，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形成。
既然它能“問”，那是不是意味著，它也能“聽”？
“我試試。”林晚立刻明白了沈風的想法。她迅速編寫了一個簡單的輸入程式，在螢幕下方建立了一個對話方塊。
然後，她抬頭看向沈風：“輸入什麼？”
沈風走到電腦前，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指尖都在發涼。他知道，他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可能揭開一個驚天的秘密。
他伸出手，在鍵盤上，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下了一句話。
“Who are you?”（你是誰？）
當問號被敲下的那一刻，螢幕上那行綠色的程式碼，突然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在沈風和林晚緊張到窒息的注視下，原先的程式碼消失了。
新的一行，由0和1組成的程式碼，再次浮現。
這一次的程式碼，比之前長得多，也複雜得多。
林晚甚至來不及將它輸入破譯程式，只是掃了一眼，就立刻判斷出：“這……這不是ASCII碼！它的編碼結構……我從未見過！這不屬於地球上任何一種已知的程式語言！”
沈風的心沉了下去：“破譯不了？”
“給我時間，任何程式碼都有邏輯，只要有邏輯，就能破解。”林晚的眼神里燃起了科學家面對未知領域時的狂熱和執著，“但它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甚至需要重新構建一套數學模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老闆，您在嗎？”是值班保安的聲音，“剛才監控中心檢測到您辦公室的備用伺服器有異常的電湧波動，我過來看看是不是跳閘了。”
沈風和林晚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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