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北邊開抽水許可的人，就坐在我們的指揮車裡！”
薩米爾剛想後退，憲兵已經圍上來。
“我只是進去拿水權凍結檔案。”
“這份協議不是我籤的。”
霍爾把車載錄影重新播放一遍。
“你在車裡停留了十一分鐘。”
“檔案系統也在那時連線外網。”
薩米爾指向自己的工作證。
“賬號可能被別人遠端盜用。”
林晚拿起薩米爾的右手。
食指側面還沾著藍色印泥。
“應急認證卡需要指紋和實體印章。”
“這枚藍印從哪裡來的？”
薩米爾猛地抽回手。
“水務檔案每天都要蓋章。”
“手上有印泥不能說明什麼。”
沈風走到指揮車後排。
座椅縫隙裡卡著一張撕碎的憑條。
憑條上印著跨境協議的校驗碼。
“你不是隻拿了一份凍結檔案。”
“你還現場列印了協議回執。”
薩米爾看見憑條，臉色徹底白了。
伊薩將人按在車門上。
“誰讓你籤的，馬上交代。”
“我沒有選擇，他們知道我欠了錢。”
“誰知道，欠了多少？”
“藍源水務基金的人找過我。”
“他們替我還債，讓我遞一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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