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皺起眉頭。
“別信什麼聲音？”
雷震抬頭看向喇叭。
“會不會是讓老闆別信林震天？”
“如果只是提醒別信林震天，沒必要特意藏一張紙。”沈風說道。
“那是讓你別信誰？”
“不知道。”
陸小滿拿著錄影帶翻來覆去地看。
“這玩意兒怎麼放？咱們總不能現在跑回地面找錄影機吧？”
林晚指向實驗室裡面。
“那裡有一臺。”
角落裡擺著一臺九十年代常見的黑色錄影機，上面壓著一臺小電視。電線已經爛了，螢幕也裂了一道縫。
雷震說道：“壞成這樣還能用？”
“電線能接，裡面不一定壞。”
林晚拆開儀器外殼。
“給我五分鐘。”
“林研究員，你還會修這個？”陸小滿問。
“小時候家裡有一臺，我爸不讓我碰，我拆了三次。”
“拆完還能裝回去？”
“第一次沒裝回去，捱了頓打。第二次少裝兩個零件，又捱了頓打。第三次就會了。”
陸小滿豎起大拇指。
“你這技術挺費屁股。”
林晚瞪了陸小滿一眼。
“閉嘴，把那根銅線遞給我。”
五分鐘後，雷震從牆上的備用線路接出電。
電視螢幕閃起雪花。
錄影機發出咔咔的轉動聲。
畫面晃動幾下，出現了一張沈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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