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一直盯著那堆冰看什麼？”周鐵柱跟在沈風屁股後面，滿臉疑惑。
沈風沒理周鐵柱。沈風走到冰磚堆前，一把扯掉上面蓋著的塑膠布。
一股涼氣撲面而來。
白天運來的兩噸冰磚，現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體積。大大小小的冰塊堆在一起，表面因為融化變得坑坑窪窪。
沈風的目光在一塊半人高的殘冰上停住了。
這塊冰被壓在最下面，融化得最慢。
系統提示音在沈風腦海裡響起，清脆得像敲響的銅鑼。
“陸小滿。”沈風開口。
“到！”陸小滿立刻上前一步。
“把這塊冰砸了。”沈風指著那塊半人高的冰磚。
陸小滿愣了一下，看了看雷震。雷震瞪了陸小滿一眼：“看我幹什麼？聽沈老闆的！”
“是！”陸小滿二話不說，從旁邊抓起一把鐵鍬，掄圓了膀子，照著那塊冰磚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冰磚四分五裂，碎冰渣子濺了一地。
“哎喲臥槽！”陸小滿突然大叫一聲，扔了鐵鍬，往後退了兩步。
手電光打在碎裂的冰塊中間。
一個黑色的防水密封袋，靜靜地躺在冰渣子裡。袋子上還掛著一層白霜。
周圍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什麼時候塞進去的？”周鐵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下午一直在這盯著啊！”
“就在你去撒尿的那幾分鐘裡。”沈風彎腰撿起那個防水袋，拍掉上面的冰渣。
沈風撕開防水袋的封口。
裡面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管，管子裡裝著一段十公分長的暗紫色甘蔗根鬚。
根鬚表面帶著一層淡淡的白霜，切口處還沾著一點新鮮的泥土。
沈風的手指隔著玻璃管摸了一下。
那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土腥味，順著指尖傳到了腦海裡。
“是真的。”沈風長出了一口氣。
雷震湊過來，看著那個玻璃管，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燈下黑。”雷震咬著牙，“這王八蛋把真東西凍在冰裡，然後拿個假貨去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等我們全去追假貨了，他再找機會回來把冰裡的東西帶走。或者，乾脆等冰化了，袋子順著水流進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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