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6.
“因為黃沙鎮的每一個人，都是肉球啊！”
“他們被黃鼠狼用怪藥餵養，不知飢餓，沒有宰病，吃食自然能省出來。”
“他們買來女娃娃，會把女娃娃養大之後，變成肉球，而後把皮留下來。肉球鑽到哪張皮裡面，就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的芸娘只是鑽了那張皮而已，她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是肉球了。”
“而她見你，實則是為了勾引你留下。在你之前，她不知道勾了多少個男人，唯獨對你動了心，善一次罷了........”
我愣愣地聽完，心底下意識想起反駁的聲音。
我的芸娘不是惡人，沒有被怪物同化！
她是好人，她怎麼會害人呢？
可是.......
我忽然想起了兩年前，我和芸娘最初的記憶。
她救了我。
她給我吃食，給我水。
她說我生得好俊朗，在我身子恢復那夜，爬了我的床。
她依偎在我懷裡，溫柔如水：
“顧郎，我離不開你了。”
“你不要走，你留下來，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很思念我的家人，但是她救了我的命。
我愛上她了。
——或許，當時我即便想走也走不了，我是她的獵物，黃鼠狼已經盯上我了。
可是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後。
芸娘變了。
她眼底的笑，逐漸變成了愁苦。
她又想著讓我走，勸我回家了。
